他不想動手,可也得給這女人一個教訓,要不然以后真的要出大事。這社會上的事情真的很詭異,你覺得是件小事,可有些人鉆牛角尖,非把它當成大事件來對待,所以這世界上也就有了雞飛狗跳。
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蕭然用力一扯,鄧啟迪直接飛到了墻上,臉跟墻壁一對,艾瑪,撞出血來了!
鄧啟迪一看出血了,那股惱怒就更嚴重,跺腳道:“都給我出來,只要不出人命,往死里打!”
這客廳有三個出入口,頓時從其中各跑出兩個人來,清一色的女娃娃,二話不說,對著蕭然就是一棍子!蕭然叫苦一聲,忙朝后退,一下躲過6根棍子也實在是不容易,等他剛回過神來,又一輪棍子下來了。
看這個樣子,隨便糊弄似乎是過不了關的!
蕭然抿起嘴來,以極快的速度移到每個人身后,不等她們反應過來,每個人的肩膀都象是脫臼一樣直落了下來,頓時疼得哭了起來。
女孩子嘛,哭起來都是好看的。
蕭然坐下來,繼續喝茶品美女,鄧啟迪眼神突變,拿起桌子上的毛巾,迅速地朝蕭然臉上甩來,呼呼的風就在他眼前。說起蕭然速度不錯,這鄧啟迪也絕對不弱,只是她的靈活性上稍稍差了一點,要不然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打了好一會兒,鄧啟迪率先跳開:“不打了,喝口水!”
她走到桌子前面,拿起茶壺倒上茶,然后一飲而盡,雖然是個女人,可舉手投足都有大俠風范,倒是挺讓蕭然佩服的。讓蕭然佩服的還有她的潤圓,這么多年用仇恨滋潤著,也能長這么大?按年齡算的話,現在不該是最大的時候,那當年……
“你看什么?”見他的眼神不懷好意,鄧啟迪白了他一眼:“你比那老瘸子的功夫好一點,不過離老娘還差得遠呢,我看你是小輩,不想跟你計較,你也別太得意了!你還看?看我做什么?該看我的是你老爹,不是你!”
蕭然笑瞇瞇地道:“阿姨,你身材還這么好啊?”
什么?鄧啟迪低頭看了一眼,在抬頭又惱得不行了:“我看你個小王八蛋是不想混了!”茶碗再次脫手,直朝蕭然的腦袋砸來。
伸出手,蕭然將茶碗準確地接在手中,玩味地捏了幾下,語氣稍微有些嚴肅:“沒空跟再跟你玩了,告訴你啊,老爹那里你可以去鬧,去勾搭,但是絕對不能再動手!如果我再知道你把他傷到,那我就不講面子了!”
鄧啟迪哼了一聲:“老娘不怕你!還有那老瘸子的傷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撞到我刀上的!”
誣蔑一個瘸子撞到她刀上,尼瑪沒有其他更好的借口么?蕭然簡直要氣歪了鼻子:“當我傻子么?他要是能走,我把命給你!”
鄧啟迪急了:“就是的啊!他求我不要再去騷擾他,我不干,我說除非我死。然后他說那還是我死吧,就這么撞過來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蕭然啞然:“那你這兩天干嗎一直盯著他看?這讓我感覺他處在危險之中,要真是你們老兩口打打鬧鬧我就不來了!”
鄧啟迪哼了一聲:“他告訴我說,他的老情兒要給他過壽,我就過去看看!”
老情兒?
蕭然白了她一眼:“你還真信了?他的老情兒就是我媽,早死了,你要是想見,那得早死早超度,然后去茫茫人海中尋找你們的緣分!”怪不得這女人的眼光那么冰冷,敢情是嫉妒鬧的。不過她也不好好想想,如果老頭子真有老情兒,他還敢告訴她?
“鄧姨,不是我說你,這么多年了他都不接受你,你還這么鬧,有意思嗎?”蕭然苦口婆心:“為了躲你,他把這大宅子給你,自己跑到深山里去,更是為了躲你還受了這么重的傷!我小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啊?”
“那時候我年輕,還要臉!”鄧啟迪大叫道:“而且他一直說孩子小,現在倒好,你都有老婆了,他還不接受我!”
蕭然頓時敗了,暈啊,兩回事嘛!
“你那么喜歡他啊?”蕭然真的很難理解,都說女人感情至上,可也不至于賠上青春賠上幸福就這么空等一輩子吧?
“我呸!誰說我喜歡他了?人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他就把人家給那啥了,又不結婚,萬一我再嫁,那人家不笑話我沒結婚就……我不干!他必須負責!”
喜歡就喜歡,死纏爛打這么多年了,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竟然能撇出這么一條極品的理由來,蕭然真的要給她跪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