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院子的后門走出去,不出20米的山坡上,一條細細的小溪從上而下潺潺流動著,看起來非常干凈,蕭然果然沒有騙她!
秦茹歡快地走過去,蹲在水邊開始洗臉。長長的頭發落下來,跟白嫩的臉蛋形成鮮明的對比,她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圓潤如玉的小腿裸露在外,性感中又帶著一絲從沒有過的內斂。蕭然望著這一幕,口水咕嚕咕嚕地涌著,要說這老婆大人哪兒哪兒都好,就是不讓碰,你說婚都結了,辦那個事有那么難嘛?而且現在動作這么勾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目光,秦茹停下了梳頭的動作,轉頭看著蕭然:“你再亂看,我……我不客氣了!”
難道他很怕她不客氣么?蕭然也就在心里這么隨便一反駁,真話是不敢說的,笑嘻嘻地走到旁邊望著她,突然一伸手,把秦茹抱在了懷里……與此同時,一道亮光順著他的耳朵嗖一聲飛過去了。
“日啊,哪個混蛋偷襲我老婆的?”蕭然大罵起來,同時緊緊抱著秦茹,真軟真香啊。
秦茹可沒看到什么,只感覺到身上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她的臉色微微一變:“蕭然,你這么占我便宜有意思嗎?我看你這么長時間了還是一點覺悟都沒有!”說著一用力,掙脫開來。
覺悟?蕭然的蛋真的很疼,別說剛才是在幫她了,就是真的摟一下自己的老婆,跟覺悟能扯得上p關系么?當然,他現在是沒有時間跟她扯的,眼睛威嚴地四下看著:“誰他媽地打老子的老婆了?給我滾出來!”
秦茹皺起眉頭:“蕭然,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粗俗?說臟話很好玩嗎?”
小溪對面突然傳來一陣大笑:“哈哈哈,沒想到你個小混蛋也怕老婆,哈哈哈,笑死我了!”蕭然的心頭突然一凜,這不是別人,正是追在他屁股后面求他加入天罰組織的黑鷹!這老小子昨天晚上就派人布防,今天又早早地來做電燈泡,他還要臉不要啊?
秦茹也聽得大驚,她還以為蕭然在耍花招,沒想到還真的有人!
“老子這輩子誰都不怕,就怕老婆!”蕭然振振有詞:“你還不快點滾出來?不好意思見人的話就縮回去,少在這里裝洋相!”
黑鷹得意洋洋地走一棵樹后面走了出來,步子很輕地掠過小溪,站到他們面前:“哈哈,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龍魂……”
“混蛋!”蕭然突然打斷他:“少廢話,來干嗎?”
“給老頭子祝壽哇!”黑鷹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愿意到這鳥兒拉稀的地方來?不過既然咱又在這里邂逅了,不如你就從了我吧?”
切!蕭然哼了一聲,轉身握住秦茹的小手就朝家中走,邊走邊低聲道:“老婆,等下我揍這個家伙的時候,你別回頭,我怕濺你一身血!”
秦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對一切事都能波瀾不驚的掩蓋,可這是在陌生的地方,而且后面這人走路跟飛的一樣,她還真怕蕭然搞不定:“有那么可怕嗎?今天是老爹的生日,你別亂來!”
蕭然笑了起來,討好地道:“看吧,我就說我老婆是個孝順孩子!放心吧,你老公我也是個懂事的人,不會闖禍的!”
笑嘻嘻地看著老婆走進了屋子,蕭然才沉下臉來,對黑鷹皺起眉頭:“你說的事我不會考慮的,我現在就想老婆孩子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其他的事跟老子沒關系!”
黑鷹搖了搖頭:“你又錯了!天罰組織也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我們老大也是看在你家老頭子的面子上想收了你,看你那副德行,好像我在求你一樣!”
他們的老大?蕭然歪著頭看他一眼:“你老大誰啊?”
“我老大厲害了,目前還不是你這個級別的人該知道的!”黑鷹又開始牛掰起來了:“不過他覺得在不要臉的能力上很欣賞你,所以才讓我找你的!怎么樣,我們組織里的美女那都是天神級別的,想不想要?”
臥槽!蕭然簡直就被他那副卑賤的嘴臉給震驚了,難道在他心目中,老子為了美女連身家性命都不要了?
“你不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么?不走前門走后門,你們天罰做事果然不要臉!”蕭然說完,大步走回了屋。別說他沒有待客之道,就這么鬼鬼祟祟來拜壽的,進了門也得給老頭子踹出來。
秦宇天已經起床,跑到老頭子身邊賣話去了,自從來到這里,他恨不得每分鐘都呆在老頭子身邊,把這段時間在外面的見聞一點一點地說給他聽。蕭然簡直無法理解,秦宇天好歹也是在天堂集團的開立者,那雄才大略是一套一套的,為什么會給老頭子講一些有的沒的,八卦得象個婆娘。
而且,向來怕老婆的他這次還敢指使程素做家務,更讓人驚訝的是程素還就干了!
蕭然看著這混亂地兩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見秦茹竟然從廚房里走出來,頓時驚了:“老婆,你去做什么了?”
“做早飯啊,媽媽說要燒火,我就去燒了!”秦茹無所謂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