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了二十年婚禮主持人,他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別說是當場悔婚了,當場搶婚這種事情他都見過!
不管是成于不成,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對他這個司儀來說,都是一種歷練啊!
也正是因為這些經驗,讓他只是略微錯愕了一下,就趕忙打圓場道:“看來新郎新娘之間鬧出了一點誤會啊!大家不要慌,婚禮還是要正常進行的!”
他提高了嗓門,對眾人喊道。
而后走了過去,把王欣兒手里的話筒,按了下去。
他苦著臉說道:“王小姐,這是怎么回事啊?”
“婚禮已經結束了,你下臺吧。”
王欣兒冷著臉說道。
司儀愣了一下,這就要把我趕走?
你怕不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唐先生,明顯是想結婚的。
而這個王小姐,而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非得悔婚。
事情已經變成這樣,倒也不是沒法解決。
只要把王欣兒給勸說一番,婚禮就可以繼續進行了!
司儀在心里想著,我什么場面沒有見過,不就是個悔婚嗎?可肯定可以擺平的!
“咳……王小姐,事情是這樣的……你干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發出了一聲驚恐到了極點的呼喊。
只見王欣兒身后的李嫻,猛地把自己女兒拉開。
她手里,竟多了一柄泛著寒光的匕首!
對準了前面的唐遠,就刺了過去!
“砰!嗡……”
話筒落地,發出尖銳刺耳的噪音。
王欣兒被自己母親拉開,跌落到了地上,她的眼神里,也有著茫然之色。
那個司儀,在李嫻沖上來的時候,就慌忙倒退,被地上的雜物給絆了一跤,摔了一個屁股蹲。
他一臉的茫然,逃婚、搶婚他都見過了,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新郎,這場面他可真沒見過啊!
至于唐遠,他呆呆站在原地。
即是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個一向安靜的李阿姨,居然剛烈到了這種地步!
他看著滲血的匕首,和已經染紅了一半的白襯衫,目光陰沉無比。
“我殺了你這個孽種!逼我女兒嫁給你,你有什么資格!”
李嫻可能是平生第一次用這種音量和情緒與人對話,她的聲音中,有著極度的凄涼和悲哀。
她咬著牙,試圖繼續往前。
只可惜,她在上前的時候,臺上就莫名多了一個魁梧男人。
她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甚至為了這一幕,她已經練了無數遍!
可在武力的壓制下,她終究只是把匕首刺進了唐遠胸膛不足一公分!
“松開!”
袁冷箭皺著眉頭,用力一捏,李嫻纖細的手臂幾乎骨折,匕首落地。
唐遠倒退兩步,捂著胸口,一時間大腦也空白了。
“扶少主下去醫治!”
袁冷箭冷漠說道,而后有兩個人沖了上來,把唐遠給扶了下去。
底下的人,到了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烏泱泱的議論聲驟然響起,有的人臉上是震驚,也有人是興奮,還有人是滿臉的驚魂未定!
葉菁也是皺眉,她看向蕭然,疑惑這件事難道是蕭然讓王欣兒母親做的嗎?
而蕭然此時則看著禮臺上的那個魁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