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聽到晨哥的話,有些頭疼。
想必就是那位陳煌,是那種聽不進人勸的角色?
“算了,眼下還是去會會那位鹿空吧,懶得搭理那種人物。”
蕭然聳了聳肩。
陳煌只是娛樂圈里的演員罷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種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有可能有萬千追隨者。
但是在資本眼中,他們都是手頭上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
蕭然不會太過重視對方,甚至陳煌要是主動招惹麻煩的話,他也不至于讓他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有多殘酷。
世界從來都是平等的,對于每個人都一樣。
但在某些時候,卻又是不公平的。
因為當你通過自己努力,得到了高人一等的地位的時候,地位比你低的人,跟你有了交集之時,雙方本就是處于不平等的地位。
這都是命中注定的東西。
“那邊景區的幾棟居民樓,我們來之前他們應該就在那邊了,好像是他們的一個落腳點。”
晨哥一邊給蕭然帶路,一邊開口介紹說道。
蕭然望去,那幾棟樓,背靠青山,前方是一片密林山坡,算是易守難攻的地方。
“選擇這種地方作為據點,不愧是段弘兄弟連的人。”
蕭然現在覺得最麻煩的就是,對方手頭上有火器。
不過倒也不用太過擔心,他是去跟對方談判的,想必就算是段弘兄弟連的也不敢貿然跟獠牙白王動手!
所以并非一定會發生沖突。
走到山坡底下后,蕭然突然抬手拉住晨哥手臂。
“別動!”
晨哥先是一愣,以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是瘋了嗎?”
晨哥視線盯著前方小路出口,兩棵大樹當中的一條纖細絲線。
“就算是段弘兄弟連的人,在這種地方布置這樣的地雷陷阱,我看他們的確是瘋了!”
蕭然有些無語道。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旁邊不遠處,一株小樹的樹冠中,放置著一個攝像頭,是用來監控路口動靜的。
他走了過去,對著攝像頭說道:“是鹿空嗎?我想找你談談。”
“老大!有人說要找你談談!”
在山坡密林中的幾棟樓房中,其中一個房間里有人對著客廳發出呼喚。
客廳有一個年輕人紅果上半身,并且纏繞厚厚紗布,紗布上隱約可見血跡,皮膚可見之處滿是刀疤!
他聽到旁邊房間的呼喚后,臉色微變,皺起眉頭,起身走去。
“是連隊的人找上門來了嗎?”
旁邊一個面容粗狂的人霍然起身,直接掀開沙發,從底下取出一個大箱子,打開后,里面滿是各種槍械!
“不要亂動!我去看看。”
年輕人沉著臉說道。
他走到房間里,對著監視器看去,而后瞳孔猛地一縮。
“是他!”
鹿空陡然咬緊牙關。
“老大,這家伙是誰?我剛才看他差點就被地雷炸死了!”
監視器前面的那人輕笑問道。
鹿空冷笑一聲,炸死這家伙?要是真的炸死了那就好了!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
要是獠牙的白王死在小小一個地雷上面,真是貽笑大方!
“要讓他們進來嗎?”
監視之人開口問道。
鹿空下意識抬起手,摸了摸左手小臂上一道傷疤。
當初蕭然在這里給他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差點切斷他整條左臂!
回去之后,加上其他傷勢,他在病床上躺了足足兩個月,才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