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將羅盤從他手中抽走,他目光凜冽的看著我收拾挎包。
“你要去哪里?”他問道。
我沒搭理他,拉開衣柜開始換衣服,穿套運動服比較方便逃跑吧?
“慕辭。”他的聲音開始帶著一絲不耐煩,他伸手捏住我的胳膊,把我扯到他面前,“跟我冷戰沒關系,但是你的行蹤必須要交代清楚。”
我哂笑:“放心,我不是去婦科醫院,我等著你們幫我做人流呢,何必這么麻煩還跑去醫院花錢。”
他的眼中怒氣難掩,伸手掐住我的腰,冷冷的問道:“你是因為孩子的事跟我生氣、還是因為青蕊的胡說八道?”
我垂下眼,老實的點點頭:“都有。可以放開我嗎?我哥還在等我。”
“如果是因為青蕊,我已經處罰了她,而且不允許她再冒犯你……如果是因為孩子——”
我笑著看向他,輕聲問道:“因為孩子又怎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以后還可以有孩子。”他說出的話依然涼薄得可怕。
我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翻騰的酸澀和怒意,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如果你是以帝君的身份說這種話,那么我無條件的服從,因為我是你的祭品、你要我敞開身體也好、要我當生育機器也好,我都認命……如果你是以夫君、老公、孩子的父親的身份說這種話,我只能說……我們沒有以后。”
我輕輕的退了一步,掙開他的手,匆匆的逃出了房間。
海晏樓是貴的離譜的山莊,我哥開車來到樓下,鐘老板親自來迎接了,他指揮小弟幫我們停車,然后客氣的帶我們進入一間豪華包間。
侯少文叫他鐘叔,他也要求我們這樣稱呼他,我和我哥對看一眼——這家伙真是老油條,一見面就占便宜、攀關系。
“實不相瞞,這次的事情對我打擊挺大,我以前以為注意風水就行了,沒想到真的有這么玄的東西存在。”鐘叔嘆口氣道:“那個陳老頭說是什么虎煞傷人,我這個工地現在已經停工了,死了好幾個人,安監部門找上門來勒令整改……”
“鐘叔,那個陳老頭,你能跟我們詳細介紹一下嗎?”我比較關注這個老頭。
“可以啊,他自稱叫陳國勝,嘴巴挺能說,看起來有兩把刷子,不像是江湖騙子……可收了訂金后,他就不見了,我派人去他老家抓人,沒想到兩批人都沒回來……”鐘叔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老家在哪兒?”我追問道。
“哦,是一個移民新村,好像叫‘石泉溝新村’。”
聞,我哥突然在桌下捏了我一把。
這個石泉溝新村里面,就有當年從黃道村遷出來的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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