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想干嘛?他的鼻息近在咫尺,我只能厭惡的往后躲。
但我被套在麻袋里活動受限,周圍又一片黑暗,只有他那不正常的喘息聲一聲比一聲重。
冷不防,他整個人撲了上來、埋首在我胸前,幾乎是死命的往我身上撞,痛得我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的腦袋好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我胸悶得喘不過氣,而且胸前的軟肉是女人的弱點,平時稍微用力都會覺得疼痛,何況是這樣用力的撞擊,痛得我雙眼飆淚。
“啊……好痛啊!你發什么瘋!”我暴怒的吼了一句。
他喘息聲越來越快,埋首在我胸口,含糊不清、自自語的念叨道:“啊……好香的奶味……”
“你這變-tai……想吃奶、找你的奶媽去!”我怒火中燒,這慕云亮是有奇怪的癖好嗎?怎么這么惡心!
他怪笑了幾聲,喃喃說道:“哪里有奶媽?不如你來當我的奶媽?你也習慣了被鬼玩弄吧?衣服都遮不住!喂,你試過跟人做沒有?”
他隔著麻袋急促的聳動,我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惡心的不行!
隔著麻袋,我躲閃的范圍有限,被他揉到兩下胸,他吭哧吭哧的低聲說道:“好軟啊,讓我吃兩口好不好……好不好……”
“慕云亮,你怕不怕死?”我咬著牙問。
他嘿嘿的笑道:“怕什么?你那個鬼老公有的是女人,你以為他會時時刻刻守著你啊?別傻了……小辭……要不我們試試,跟人比跟鬼做舒服多了……”
他這句話戳中了我這幾天暗藏的情緒。
是啊,江君堯為了黃道村的事,少不得與沈青蕊打交道,看他倆一個“青蕊”、一個“帝君大人”,這么黏膩的稱呼,說他們沒有私情?鬼都不信!
我這兩天情緒這么暴躁,不就是因為江君堯匆匆離開。
他在車上把我折騰成那樣,也不知道被別人看到沒,我都被他弄得發燒了,結果睜開眼時,他卻不知所蹤!渣鬼!
他就算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可以冠冕堂皇的說是為了重要的事情。帝君、帝君,君王之愛,不就是雨露均沾、澤被天下!我算哪根蔥!
我越想越煩,慕云亮那混蛋還一個勁的往我身上拱,我被他揉了幾下、吃了點虧,他似乎有異常癖好,總是自自語的說:好香啊……一定很好吃……
我縮成一團拼命躲閃掙扎,掙扎出一頭汗,快要沒力氣的時候,又聽到了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擦!你在干嘛!要上她也不能隔著麻袋上啊!”
“那要怎么辦……我想吃nai,嘿嘿……”慕云亮壞笑了幾聲。
“煞筆!你不會把她綁起來啊!綁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nai就行了!一看你就是菜鳥、沒碰過女人!現在沒空讓你玩,快點把她帶走!我把車開來了!”男人低吼道。
“……要把她帶去哪里?”慕云亮問道。
“你問這么多干嘛?上了車再讓你吃行吧!你玩了她、就把她給我,我們互相合作,誰也別多問!”陌生男子吼了一句。
隨即我被扛了起來,我悶出一頭汗,這樣下去會不會憋死?這男人想把我帶去哪兒?
手機已經掉了,此時我唯有在心里不停的默念江君堯的名字——你再忙也抽個閑暇看看我好嗎,不然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可別怪我沒保護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