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磕了,我又不好意思不給你,對不對?這點錢就當是給你的壓歲錢了,別再攔著你大爺我的路了。”
說著還沒等楊懷森反應過來,周文斌就朝著自己來時的路往回走去,他實在是沒有心情繼續在這邊閑逛了。
“周文斌有本事你別走。咱們兩個的事情今天必須得分出來個你死我活不可。”
楊懷森捂著頭痛的呲牙咧嘴,但嘴里面還是不停的說著難聽的話。
“是嗎?你要跟我分一個你死我活呀,楊懷森,你這是在跟我賭命,是嗎?”
周文斌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了這個肥胖油膩的男人,他的眼神已經不如之前的輕蔑反而是多了幾分惡狠狠的煞氣。
“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查過我的底細,我可是當地出了名的賭徒,別說是賭錢,就是賭命,我都不怕的。”
周文斌一邊說,一邊朝著楊懷森走了幾步。因為個子太高,擋住了走廊里面不少的燈光,整個人如同地獄走出來的惡鬼一樣狠狠的瞪著他。
楊懷森被周文斌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感覺這個男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賭命又如何?你已經把我的人生毀了,我的路已經不好走了,就算是帶著你一起下地獄,我也在所不惜。”
楊懷森到這個時候了,他的嘴還如同死鴨子一般那么硬。明明腳不停的在打哆嗦,目光也變得軟了幾分,說出的話還是那么不中聽。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來跟我賭,楊懷森從一開始得罪我就是你人生中的最大失誤。”
說著周文斌已經走到了楊懷森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額頭紅腫一片的人,狼狽極了,身上沒有處理干凈的泥點子,看著更加的讓人不舒服。
“周文斌,就算我弄不死你,你左右老婆孩子吧,你信不信我讓你變成孤家寡人一個?”
周文斌的話讓楊懷森像是馬上失去理智了一樣脫口而出說那這句話他根本就忘了,那天在酒店門口也是因為他挑釁了周文斌的妻子和女兒,周文斌才會對他下了狠手。
果不其然周文斌的眼眶一下就紅了起來,他伸出大手一下就撞到了楊海森的脖子上,聲音陰森森的。
“楊海森,你若是敢動我的妻子和孩子,我居然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光腳的還不怕穿鞋的人呢。”
他的手越發的使勁兒。
楊懷森拼命的拍打周文斌的手,卻怎么也脫不開他一下子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噩夢一樣的和周文斌初次相遇。
一陣恐懼感從腳底一下涼到了頭發絲兒。他的嘴唇開始哆嗦,空氣也漸漸的因為淡泊變得窒息起來。
“周文斌,你敢殺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