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瑞林的臉色有點氣的漲紅,但是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傳話的人罷了,和楊懷森的關系也并沒有那么好,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周文斌對自己的態度有了360度的轉變。
之前和自己說話也算是客氣,而且似乎好像還有意向和自己拉近關系的感覺,但是現在完全是一種疏離和陌生的態度,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也或許是因為自己老板的原因,大多數的人和他合作都是卑躬屈膝或者是好話說盡的那種。
突然出來周文斌這樣的一個刺頭,讓他覺得十分的不爽。
正在這個時候,蔣文華從不遠的地方走了過來,看到了周文斌停住了腳步,朝他招了招手。
“周老弟呀,你怎么還沒有過來?還得讓我出來找你不成。”
蔣文華這句話讓董瑞林的臉上閃過了一分壓抑,畢竟以蔣文華這種身份的人能夠跟周文斌稱兄道弟,那實在是有點奇怪了。
他不免的又審視了一下周文斌,這個人實在是神秘的很,自己之前找人去探查了他的底細,也只是找到了一些流氓賭徒之類的資料。
但是經過在酒店的幾天觀察,卻發現這個人出手大方,談舉止都有一種上位者的感覺,并不像自己去找人查回來的那些資料上面所描述的。
董瑞林有點后悔自己剛剛和周文斌說的那些話,莫名其妙得罪了一個不知道身份和真正實力的人,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周文斌沒有在和董瑞林打招呼,直接徑直就離開了,走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甚至連基本的寒暄都免了。
“蔣先生,我這不是遇到了我們住的酒店的大堂經理便多說了一會兒話,這就過來了。”
周文斌帶著笑容走到了蔣文華身邊,低著頭,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蔣文華抬眼看了一眼周文斌身后的男人。
他搖了搖頭,打了一個手勢,然后便和周文斌一起離開了。
身邊的兩個保鏢則是朝著董瑞林走了過來。
“董先生,我們蔣先生說了,今天這個場合你不適合出現在這里,希望你能離開。”
董瑞林聽到這個話有一些不滿:“我可是有邀請函的人,為什么不可以來這里參加拍賣會?”
“這是蔣先生的意思,我們也做不了主,還請你離開吧。”
兩個保鏢并沒有對他做出強制的動作,畢竟董瑞林在這里也算是有一些頭面的人物,并不像楊懷森那樣的渣子直接扔出去便罷了。
“那你幫我轉告蔣先生,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轉告給我們老板。也希望他能夠承擔得起我今日沒有參加這場拍賣會的損失。”
憤恨的說下這句話之后,董瑞林便轉身離開了寶來大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