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是很清晰的。
第一個人經過趙而晴時雙手插兜目不斜視,第二個和趙而晴寒暄了一兩句,讓她讓自己一下,兩人有肢體接觸,那人還拍了趙而晴的肩膀。
應該是他!
阮汐霧把視頻逐幀放大,意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阮汐霧的電腦技術也很好,她把視頻拷了下來,不斷恢復清晰度,哪怕只能看到眼睛,也嫩事半功倍。
然而當視頻恢復到最清晰時,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不是他的臉。”
阮汐霧和宋廷燁對視了一眼。
如果只是簡單的女生之間互相嫉妒挑唆傷人,這件事還只是小事,可如果這是蓄謀已久的謀殺,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視頻中穿黑衣服的男人,口罩下面那張臉不是他自己的臉,而是一副面具,面具下面那雙眼睛,不管怎么修復,都看不清。
阮汐霧還想讓視頻更高清一些,卻被宋廷燁制止了。
“既然他做好了準備,就不會讓我們看到,不要浪費時間了。”
阮汐霧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一次,又讓馮若晚逃了。
可阮汐霧還是覺得奇怪,馮若晚以往對付她,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招式,自從上一次醫院的事后,她好像變了個人,不僅手段變高明了,利用的東西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些藥,她一個美術生,怎么會懂這些?
這些藥市面上很少有,要么是高價不可得,要么是學醫之人自己煉制,不管從哪個角度,都不可能是馮若晚自己能得到的。
“我知道了,宋警官。”
阮汐霧以為自己撥開了迷霧,事實上,她只是進入了另外一團迷霧。
媽媽的事情,和霍鐸十分相似的宋廷燁,還有那些突然出現的勢力,這一切都讓阮汐霧頭疼。
看阮汐霧揉了揉眉心,宋廷燁頓了頓,這才回頭道;“阮小姐放心,我會一直站在不遠處保護你。”
“他們傷害不到你。”
“好。”
阮汐霧門門開口,一時間竟說不出感謝的話來。
宋廷燁已經走到門口,阮汐霧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宋警官,你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甚至連手腕上的痣都一模一樣。”
“可是他已故。”
提起霍鐸,阮汐霧還是覺得心被揪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痛蔓延而來。
宋廷燁高大的身影偏了偏,這次,他沒有躲避,而是回身,灼熱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阮汐霧的臉上。
“阮小姐說的,是這張臉嗎?”
不是,他們的臉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是感覺,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阮汐霧搖頭。
“不是。”
宋廷燁笑了笑,“既然不是這張臉,那就是阮小姐看錯了,我是鹽城宋家的宋廷燁。”
“至于你說的那顆手腕上的痣,如果不是巧合,就是意外。”
“哦,對了,你記得你口中那個人的痣是在左手還是右手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