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合作嗎?”
洪門這兩個字一聽就不是什么好的機構,他們讓人救治的能是什么好人?
“做夢!”
扔下這兩個字,阮汐霧就掛斷了電話,把號碼拉黑后撕碎明信片,不就是調查嗎?又不是只有他們才會調查,她阮汐霧這么多年的關系網難道是白鋪墊的?
做完這一切,她把那張紙拍了個照片發給小師弟,讓他盡快給自己一個答復。
做完這些,阮汐霧困意襲來,正準備回房間,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阮汐霧有些狐疑地接起了電話。
“你好?”
“我是宋廷燁。”
宋警官?他怎么換手機號了?
喝了一口水后,阮汐霧語氣模糊,“宋警官,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看樓下。”
樓下?阮汐霧快步走到窗前,路燈下,宋廷燁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細碎的頭發落在額前,周身淡雅。
這身高,這體型,這向上看的姿勢,阮汐霧心里咯噔一聲,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您怎么……會在這里?”
阮汐霧吞了幾個字,她其實想問:你為什么會和霍鐸那么像?就連抬頭向上看時的表情都一模一樣。
隔了十幾樓,阮汐霧就這么靜靜地看著樓下的男人,心中波濤翻涌。
這世上不可能有兩個那么相似的人,要么是同一個人,要么是有人刻意模仿。
如果是前者……她一定跑上去緊緊抱住他!
如果是后者……
阮汐霧抿了抿唇,清涼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滿是眷戀。
樓下,宋廷燁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淡然開口:“你的身份在我們內部公開了,上面派我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不要怕!”
聽到這句不要怕,阮汐霧突然心間一軟,鼻子酸了酸。
霍鐸在的時候,也總是摸著她的頭,跟她說,不要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那會兒,阮汐霧一邊擺弄藥草,一邊笑嘻嘻抬頭:“鐸哥哥放心,汐霧一定把這些本事都學到手,給你治病。”
那會兒阮汐霧不知道,霍鐸有先天性心臟病,還被下了這世間最烈的毒。
她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治好她。
可惜,后來的阮汐霧有了能力,卻再沒有機會去救他。
回憶襲來,阮汐霧的眼淚又開始往下落。
她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直到手腳冰冷才回了房間。
而樓下的宋廷燁,也一直抬頭對著阮汐霧所在的地方看了又看,煙抽了一支又一支,沒人能看懂他眼里隱藏的情緒到底是什么。
……
大概是見到了宋廷燁的緣故,阮汐霧又夢到了霍鐸,他穿了一身白,唇紅齒白,像是個天使一樣,對著她揮手。
阮汐霧想伸手去握住霍鐸的手,可他突然就變了個人,變成了一個看不清臉的人,隨后,他被抓走了。
“鐸哥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