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汐霧握住袖中的銀針,笑意不達眼底。
“氣味。”
“氣味?”
江陳在自己身上聞了聞,沒味道啊!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看江陳在自己身上到處聞,阮汐霧忍不住笑,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就這?
當然不止這樣,江陳很快恢復了他應有的模樣,站得筆直,雙手放在交疊在前面,態度誠懇,語氣溫柔。
“阮小姐不知道有沒有興趣接受洪門的邀請,成為其中的醫院。”
洪門?阮汐霧沒聽說過這樣的組織或者相關機構,自然也沒有興趣參加。
他警惕地看向江陳,把玩著手中的鑰匙。
“什么組織和機構我都不會參加,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您請回吧!”
阮汐霧嘴角在笑,眼中卻宛若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江陳一早就猜到阮汐霧的態度,他也不著急,只是陰森森地看向阮汐霧。
“這次直播時間,阮小姐已經被多家勢力關注,您還不知道吧?”
“如果你愿意加入洪門,我們可以給你庇佑,給你的東西可比現在擁有的多得多。”
庇佑?聽到這兩個字,阮汐霧忍不住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曾經她也以為自己需要的是庇佑,所以她一再隱忍,也聽鐸哥哥的話,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
直到孟初出事,她才意識到,藏起來并不貴好一點,只會讓壞人肆無忌憚地傷害你。
這一次,她不想往后退了。
她抬了抬眼皮,對上江陳那雙沉靜的眸子,揮了揮手:“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阮汐霧可不是什么機構都能挖得動的。”
“我們當然知道!”江陳皮笑肉不笑,給阮汐霧遞過去一封信。
“這是我們的見面禮,如果您改變主意了,可以聯系我,這是我的名片。”
說完,江陳很快消失在阮汐霧面前,像是從沒來過一般。
信封不厚,應該不是錢,阮汐霧掂了掂,開門進屋。
有了上次的教訓,阮汐霧推門之前將針握在了手里。
吧嗒一聲,阮汐霧按下了燈的開關,里面燈火通明,溫馨無比。
阮汐霧是極簡主義者,家里干凈整齊,幾乎沒有任何不用的家具,奶油白的配色加上中性的燈光,讓這個家從進門開始就十分溫馨有愛。
但此刻她沒有心情去感受,只想先確認家里沒人。
在客廳和幾個房間都轉了一圈,確認一個人都沒有后,阮汐霧才放松下來,回到玄關處去換高跟鞋。
換上睡衣,阮汐霧松了頭發,半露香肩,倒了一杯酒走到落地窗前。
唱片機機放著舒緩的音樂,阮汐霧閉上眼睛,隨著音樂搖晃身體。
很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有些微醺后,阮汐霧坐到沙發上,抬眼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信封。
見面禮?
阮汐霧眼神微動,起身走到餐桌旁,猶豫再三,還是打開了信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