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禮揚起一個邪魅的笑容靠近阮汐霧。
“當然是因為要和你一起參加聚會太激動了。”
“少來。”
阮汐霧和霍禮還沒熟到那個程度,往一邊挪了挪。
很快,兩人來到馮若晚給的酒店地址,旁邊停了很多豪車,為了這次宴會,馮若晚也算是做足了功夫。
下了車,霍禮把手肘打開,示意阮汐霧挽著他的手進去。
阮汐霧輕笑,很配合的將手遞了過去。
大廳內,燈火通明,奢侈異常。
各色的成功人士西裝革履,手拿酒杯在里面穿梭。
看到阮汐霧和霍禮進門,馮若晚立馬迎了過去。
“汐霧姐,你來啦!”
“快到這里坐!”
馮若晚皮笑肉不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游走,看到阮汐霧挽著霍禮的手,更是露出一臉得逞的表情。
阮汐霧沒時間跟她客套,抽出手來,端端立在馮若晚眼前。
“不是說我過來你就告訴我霍禮和霍鐸的關系嗎?現在人我已經請來了,你可以說了。”
阮汐霧字正腔圓,不容置疑,一旁的人賓客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是誰啊?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有看熱鬧的人在和旁邊的人交流。
“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圈子里的人。”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裴冕之前發布過一則消息,說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是哪家的千金啊?怎么沒見過。”
聽著那些話,馮若晚的眼里閃過精光。
她今天一襲紅色長裙,妝容精致,站在那里,仿佛還是風光的馮家大小姐。
“汐霧姐是個攝影師,不是我們圈內誰家的千金。”
馮若晚笑瞇瞇跟人解釋。
“原來是個小攝影師啊?怎么搭上裴總這條大船的?”
“看來有點東西啊!”
“玩玩而已啦!”
“哪個集團的繼承人最后找的不是實力相當的家族!”
那些人的眼睛恨不能長到頭頂上,半開玩笑地對著阮汐霧評頭論足。
阮汐霧冷笑。
馮若晚以為聽到說這些話她就會備受打擊,可惜她想錯了。
阮汐霧輕飄飄掃了一眼說話的賓客們,把視線再次落到馮若晚的臉上,語氣不善。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過來了,你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
眾人紛紛看向馮若晚,承諾?馮若晚承諾了什么?
馮若晚的臉黑了下來。
這個阮汐霧,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人家已經那么說她了,她不但不反駁,居然還抓著這件事不放。
真是不要臉!
馮若晚恨不得把阮汐霧掐死,臉上卻換上了標準的笑容。
“汐霧姐,舞會馬上就開始了,等結束后,我們再來說這件事,好不好?”
“不好!”
阮汐霧挑眉,幾步走到馮若晚跟前。
“一兩句話耽誤不了幾分鐘,你是不想耽誤這幾分鐘,還是根本不知道?”
“我……”
馮若晚一口銀牙咬碎,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看客們更好奇了。
“這個馮小姐到底要跟她說什么啊?”
“不知道,等著看唄,反正女人之間,不都是為了男人!”
氣氛僵滯中,人群突然散開一條道來。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闊步走了進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