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話,阮汐霧才覺得自己有點傻,霍鐸比她大四歲,眼前的霍禮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會是霍鐸的孿生兄弟?
“沒有,家里就我一個獨苗。”
霍鐸把玩著手上的戒指,撩了撩耳邊的劉海。
“不好好讀書,只能回家繼承家業咯。”
不愧是裴冕的朋友,一樣自戀,一樣凡爾賽。
阮汐霧糟糕的心情一掃而空,兩人一切回了辦公室。
阮汐霧嫵媚性感中帶點俏皮,霍禮妖孽中帶點幽默。
這兩個人走在一起也很般配。
已經有磕學家開始磕了起來。
一旁的阿峰看著女同事樂樂的表情,感嘆了一句:“樂樂,什么都磕只會害了你!”
樂樂甩給阿峰一個白眼,“你不懂,什么都磕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
霍禮很快敲定了和阮汐霧的合作,離開公司前想邀請阮汐霧進餐,被阮汐霧拒絕了。
主管下去送霍禮,霍禮往前走,手在背后說再見。
阮汐霧在樓上看著,被風迷了眼。
這世上,真的有兩個這么相似的人嗎?
夜晚。
為了搞清楚阮汐霧看到她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霍禮把裴冕叫來吃飯。
酒過三巡,霍禮突然說:“我今天見到你未婚妻了,她好像不愿意承認你們的關系啊!”
裴冕這兩天本就因為阮汐霧口中的鐸哥哥,和還在重癥監護室的馮若晚搞得焦頭爛額,霍禮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冕手中的杯子還沒放下,一口白酒再次下肚。
他目光沉沉,回頭望霍禮。
“她當然不會承認我們的關系,她心里有別人。”
“別人?”
霍禮拉緊裴冕的衣領,一臉認真。
“是不是姓霍。”
如果不是姓霍,今天他那么問的時候,阮汐霧就不會突然情緒崩潰。
他看到她在鏡子面前哭了,看到她心痛無比的神情了。
不知怎的,霍禮在那一刻,居然生出了要保護這個女人的想法。
這是他縱橫情場這么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想法。
裴冕扯掉了胸前的一顆扣子,慵懶地靠在包廂的軟椅上。
目光迷離。
“不知道。”
“她沒說過,可是她一口一個鐸哥哥!”
“每一次提到她的鐸哥哥,她就會變成炸毛的小貓,很兇。”
裴冕說完,有些撐不住,睡了過去。
“霍……鐸……”
砰!
霍禮的心里有什么東西突然被炸開了。
是她,居然真的是她!
難怪第一次看到阮汐霧,霍禮就覺得似曾相識。
15歲那年,他跟著他媽去鹽城玩,在三哥霍鐸家看到了一個宛若天使的女孩。
作為霍家的旁支,霍禮很少去鹽城,也很少會看到霍三爺。
那一次,大家都在驚嘆霍鐸出色的能力和外表,只有霍禮,看到了他的天使。
原來如此!
霍禮激動無比,連開了兩瓶酒喝了下去。
“小仙女,我找到你了,以后,就讓我代替你的鐸哥哥保護你吧!”
他也喝得有點多,有些不受控。
可這時的裴冕已經慢慢蘇醒。
“阮汐霧,我就是……鐸哥哥……”
霍禮嘴中念念有詞,裴冕卻瞳孔地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