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裴家。
裴老爺子聽著下面的人匯報來的信息,臉色鐵青,手捏著拐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也在昭示著他的憤怒。
裴謹韞走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對喻滿盈鬼迷心竅,定然不會因為喻滿盈單方面的失聯就放手。
鑒于此,他早已想到了辦法——劉禎。
那天過去和劉禎談話,是為了試探她的態度,同時拖延一下時間。
沒想到,裴謹韞竟然這么快就把劉禎送出了海城,還做得滴水不漏。
他派出去的人已經查了三天,都查不到任何劉禎的下落。
這么短的時間,裴謹韞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他應該是很早就開始準備了。
想到這里,裴老爺子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他啞聲開口:“盈科那邊呢?”
手下的人回:“新的經理人已經接手了,一切業務正常推進,還有陸家的支持,我們恐怕不好動手。”
陸家在海城的地位也不低,而裴家和陸家一向是交好的。
裴謹韞約莫也是算準了他不會因為“家丑”和陸家翻臉,才會將盈科30%的股份交給陸研安。
“好,好一個裴謹韞。”裴老爺子怒極反笑,笑過之后,便咳嗽了起來,“是我小瞧了他。”
手下的人沉默著,沒有接話。
這時,裴隱昭正好路過。
裴老爺子叫住他,“你知不知情?”
裴隱昭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他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爺爺,放棄吧,他不是你能控制的。”
裴老爺子:“我這是為了他好,他跟那個差點害死他的小姑娘在一起,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