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對他心軟一次,她就是傻逼。
喻滿盈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了沙發前,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身下的男人呼吸一沉,睜開眼睛。
喻滿盈看到了他充血的雙眸,里面血絲遍布。
“怎么沒穿鞋。”裴謹韞低頭看了一眼,“腳冷不冷?”
喻滿盈不說話,低頭湊上去吻他的喉結,手去解他的皮帶。
裴謹韞的呼吸更沉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讓醫生給你來檢查一下。”
喻滿盈還是不理他。
咔噠。
皮帶扣解開,她的手成功伸進去作亂。
裴謹韞額頭的血管暴起,一把按住她的胳膊,“別亂動。”
“哥哥。”喻滿盈歪頭看著他,眼底噙著天真無辜的笑,“憋不住了嗎?”
“這里是醫院。”裴謹韞說,“先放開我。”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狗嗎,”喻滿盈的手在上面覆蓋著,不肯放開,“作為一條合格的狗,當然要隨時隨地朝主人搖尾巴,對吧?”
“你以后會經常見到江焰。”裴謹韞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通知她,“不要再像昨晚一樣。”
“怎么,我暈過去,你心疼了?”喻滿盈將頭靠近他幾分。
她依舊掛著燦爛的笑,眼睛都笑得彎了,像是真的在和他撒嬌似的。
裴謹韞將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沒有回答。
喻滿盈湊上去咬住他的喉結,大腿不規矩地抵著他蹭。
裴謹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把我弄臟了哦。”喻滿盈低頭看了一眼,伏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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