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擔心不已,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
——
裴謹韞是七點半趕到的。
彼時,音樂會已經開始了半個小時。
外面堵得慌,打車很慢,為了趕時間,他騎了二十公里的車過來的。
頭發被風吹亂了,整張臉都凍得紅了,哪怕是戴了手套,手也是冰涼徹骨。
十二月的北城,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
裴謹韞從不起眼的角落繞到了前排入座。
他剛剛坐下來,便聽見了主持人介紹下一首曲目,正是喻滿盈演奏的《moonriver》。
裴謹韞長吁了一口氣。
幸好,趕在她演出之前到了,沒有失約。
他說過會在臺下親眼看她演出,不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處理,都不想她失望。
裴謹韞看到喻滿盈拿著琴登臺,視線聚焦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演出服,抹胸款的長裙,燈光照耀下,像個萬眾矚目的小公主。
裴謹韞的視線漸漸挪到了她的臉上,表情一僵。
她的眼睛是紅的。
不是化妝的效果,更像是剛剛哭過。
裴謹韞眉心一跳,隨后去看她的手。
好像在抖。
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呼吸都停住了。
彼時,喻滿盈剛好朝他看過來。
裴謹韞動了動嘴唇,用嘴型對她說:別怕,我在。
與此同時,前奏響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