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就不是愿意受委屈的人。
而她哄沈倚風,幾乎是本能。
看著她今天的狀態,裴謹韞不敢想她過去的那些年做了多少次同樣的事情。
如此熟練。
甚至主動提出了被關禁閉這種要求。
可就算是這樣,沈倚風依舊不理她。
裴謹韞在喻滿盈身邊坐下來,腦海中閃過了幾次和沈倚風見面的場景。
以及他之前從其他人口中聽來的種種事跡。
若說沈倚風完全不在意喻滿盈這個妹妹,那是不可能的。
可和喻滿盈對他的依賴和在意程度比起來,沈倚風對她的那點親情,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母親破壞了他的家庭,害他父母感情破裂,注定了沈倚風不可能像對沈聽瀾一樣對她。
就算別人都說孩子是無辜的,可誰分得清?
就像他永遠不可能接受裴越溪,把她當做妹妹。
喻滿盈卻說,她希望沈倚風像愛沈聽瀾一樣愛她。
不可能的。
她抱這么大的期待,只會幻滅得慘烈。
裴謹韞的思緒被喻滿盈抽噎的聲音拽了回來。
她放下了手機,抱著膝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裴謹韞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
喻滿盈低喃:“他不理我了,他是不是要趕我走了......”
“喻滿盈。”裴謹韞抬起雙手,捧住她的臉,動了動嘴唇,第二次問了那個問題:“有沒有想過離開沈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