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勸過這句之后,江焰終于配合地吃了藥。
他將藥吞下去,靠在沙發上,頹然地看著對面。
裴謹韞看了看地上的煙頭和酒瓶,“你心情不好?”
“你有過想留留不住的人么?”江焰沒有看他,眼神越來越空洞。
裴謹韞和他認識快三年,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裴謹韞合上醫藥箱,“我沒有。你有么?”
江焰答非所問:“我不會再讓她離開我了。”
裴謹韞不知道他這個“她”指的是誰,“你上去休息吧,晚上再吃一次藥。”
“她又要和我分手。”江焰完全聽不進去裴謹韞的話,自顧自地說著,“我不懂,明明那天還好好的——”
裴謹韞垂下眼睛,“又是因為喻滿盈?”
江焰:“我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裴謹韞聽他重復著這句話,手指微微攏緊。
他淡淡地說:“第一次見你為了女的這樣。”
“她不一樣。”江焰揉著眼睛說。
裴謹韞:“哪里不一樣?”
“你不懂......”江焰搖頭,“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
裴謹韞一直待到江焰上樓睡覺才離開。
這期間,江焰說了很多不明所以的話。
他燒得神志不清,幾乎不動腦子,也因此透露了一些平時不會透露的信息。
回去的路上,裴謹韞一直在回憶江焰的話。
今天晚上最有價值的,恐怕就是他的那句“我來北城了,你為什么不再等等我”。
這句話,基本上肯定了他先前的猜測。
他就是為了那個人來的北城,因此忤逆了他父母的意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