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看著江焰摟著喻滿盈離開,視線久久無法收回,手中的瓶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捏得變了形。
即便知道喻滿盈和江焰親密是別有目的,他似乎仍然無法做到不在意。
可轉念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在意。
在喻滿盈的世界里,他和江焰也沒有什么區別。
或許他的利用價值還不如江焰,至少在查清楚真相之前,她不會和江焰斷掉。
而他。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踹。
裴謹韞走神之際,面前忽然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真的是你啊!
聽到這個聲音,裴謹韞微微皺眉,收回視線,抬頭看過去。
面前的女孩子二十出頭,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套裝,手里拎著一只包,妝容精致,光鮮亮麗。
她臉上的表情很驚喜,還有些興奮。
和她比起來,裴謹韞就顯得冷淡許多。
他沒什么情緒,只是朝她點了點頭,連話都沒有多說。
然而,對方卻像是沒看出他的冷淡似的,直接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你在這里打工嗎
裴謹韞搖頭。
對方卻不信,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需要錢啊,你別來這種危險的地方打工了,如果你不想讓他們知道,我也可以......
我不是來打工的。裴謹韞打斷她,聲音很冷,隱隱透著不耐煩:你去繼續你的事情,就當不認識我。
你不用對我態度這么差吧,我是你——
我們沒有關系。裴謹韞再次打斷她。
你姓裴,怎么沒有關系裴知斐被他的話激得生氣了,有本事你就改姓啊!
裴謹韞平靜地說:會有那么一天的。
你!裴知斐被噎得臉都漲紅了。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哪受過這種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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