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司機及時剎住了車,走到陸余生跟前,瑤開車窗,吼了幾句。
陸余生就那么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反應。
眼前畫面重疊的部分,都是剛剛和六年前一樣,車前面閃著大燈的強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余生才回過神來,給李爾打了電話回去。
回到家,陸余生并沒有回主臥,直接就去了酒窖。
他癱在酒窖里面,喝了一瓶一瓶又一瓶的酒。
直到滿地的酒瓶子,陸余生才搖搖晃晃回了主臥。
嘴里面一直念叨著,“月月!月月!”
而此時此刻連陸余生自己都不知道,他喊的人是南月。
在這樣的情況下,怕是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會覺得他會喊齊悅。
可醉了之后,他眼前再出現的那張臉,只有南月。
他習慣性的下意識的回到了主臥。
打開門,看到床上那個凸起來的身形,直接就撲了上去。
“唔!”
南月正熟睡,突然壓過來一個身體,她下意識的就要反抗。
但剛伸手,手就被陸余生牢牢的抓住了。
“月月……”
陸余生只喊了一聲,就不管不顧的對著南月湊了過去。
“陸余生,你起開!你這是喝了多少的酒。”
南月反抗著,撲鼻而來的全是濃濃的酒味。
陸余生喝的的確是挺多的,這個時候除了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之外,其他的一切仿佛都聽不進去。
他腦袋嗡嗡的直暈,勉強好像能聽到南月的一點聲音,但是這個時候,已經聽不清楚南月在說什么。
他就只知道,他想和南月在一起。
他的身體支配著他心底的念頭,把南月按在床上,就開始剝。
“陸余生,你住手!”
南月正被齊茜和那個叫優優的孩子弄得心煩意亂,她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和陸余生在一起,她要死要活的反抗。
而陸余生已聽不清她嘴里面說啥,也醉到無法支配自己的理智,只是一味的動手。
見南月拼了命的反抗,他解開自己的領帶,就把南月的手給綁了起來。
南月和陸余生在一起那么久,還是第一次被陸余生這樣綁著,第一次見到這么不正常的陸余生,醉的如此一塌糊涂的陸余生。
陸余生并沒有開燈,黑暗中,觸覺更加的強烈。
眼睛看不到,觸感就會被無限的擴大。
陸余生每一下的觸碰,都要比平常感覺更加敏感。
加上陸余生喝醉了酒,并不溫柔,像是一頭餓狼撲過來。
幾乎他每一下的動作都會讓南月一陣顫栗。
他的滾燙像是火一樣灼燒著她,讓她內心深處渴的難受,幾乎已經到達了身體的極限。
“陸余生,不要!我求你!”
最后南月,終是再也沒有辦法,痛苦的求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