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月抓著樓梯扶手的手猛的一緊,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想要張口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就是怎么都說不出口。
她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孩子的爸爸是陸余生。
“呵呵呵,南小姐,你怎么這么緊張呢?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瞧瞧你,臉色都白了,抓著樓梯扶手的手也一直在抖。”
“算了,我還是不說了。要不然的話,你從樓梯上掉下來的話,就該怪我了。畢竟現在,你是余生哥哥法律上的妻子。你要是出事了,回來他要是找我的事可怎么辦呢?”
齊茜一臉的挑釁,得意的說完,就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上了樓。
“……”
南月沒有回頭,就站在樓梯上,愣著,許久才下了樓。
最后,這一頓早飯,是吃的食不知味。
公司里,陸余生也是一臉的憂愁。
“李爾,你說齊茜會是那么歹毒的人嗎?”
陸余生怎么都不愿意去相信齊茜找人毀了南月是事情,畢竟齊悅是那么的善良,而作為她的雙胞胎妹妹的齊茜心思怎么會那么歹毒。
他一直都覺得齊茜是這么多年流浪,在外面經歷了很多的事情,缺乏教養罷了。
“陸總,這,你如果真的讓我說的話,我是覺得齊小姐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單純。至于她私下里能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我也不好說。”
李爾看著陸余生一臉陰郁的樣子,小心開口。
“……”
陸余生若有所思的摩挲了摩挲手中的筆,道。
說實話,他是真的從心底里無法接受,和齊悅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的齊茜是那么一個不堪的人。
“對了,陸總,優優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李爾想起那個孩子,又開口問道。
“你先去查清楚,當年悅悅出國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