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他自己,衣衫完好,紋絲未亂,妥妥的衣冠禽獸。
“陸余生,你住手,你敢再碰我一下試試!你個禽獸!”
南月無法動彈,只能喊著罵著陸余生。
“南月,我們是夫妻,夫妻在一起,天經地義,我怎么就不能碰你了,我怎么禽獸了?”
陸余生洋洋自得的笑著,說完,就開始一步步往下。
“不要,陸余生,你要干什么?”
南月即便是醉酒,僅剩的那點理智也預測到了接下來陸余生要做什么。
她急忙搖晃著身體,要反抗。
“月月,我是你老公,你說,老公想要對你做什么,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若我不對你做什么,那才不正常。”
陸余生頭都不抬一下,一路向下。
“不行!住口!”
南月手被牢牢的抓著,只能不停的抖動著身體,起伏著來反抗。
“唔!”
可陸余生一個激烈的動作,就讓南月呼吸猛的一滯,斷了反抗。
就這樣,在陸余生反反復復的擺弄下,不一會,南月的拍打,反抗就開始變得無力了起來。
“月月,乖,很快就好了。”
陸余生見南月躺在那里,也不再掙扎,動作越發的快。
“……”
南月反抗又反抗不了,能有什么辦法,只能等著陸余生結束。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半個小時很快就沒了,可陸余生還沒有結束。
“陸余生,你個狗男人,你騙我!你不是很快就好了,怎么還不好!”
南月哭著喊。
“月月,寶貝,你喊我幾聲老公,喊我幾聲,很快就好了?乖,來,喊我!”
在車子狹小又封閉的空間里,陸余生早已經是滿頭大汗,他也難受的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