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還沒有和男人廝混,耳鬢廝磨呢!”
南月剛才在樓底下,被齊茜惹得一身的火氣,全都灑在了陸余生的身上。
誰讓他不長眼,非得要來招惹自己。
誰讓他一直護著那個女人,活該!
你不是護著齊茜嗎?既然如此,那么他所有的賬當然應該算在你頭上了。
“南月,反了你了!”
陸余生被南月那一句耳鬢廝磨徹底激怒了。
剛要動手,陸余生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封郵件。
郵件是匿名的,里面只有幾張照片,照片上其實什么內容都沒有,只是拍到了南月和江晨一起出入酒店的身影。
沒有什么一絲不掛,也更沒有什么相互交纏。
可隨著南月剛剛那一句耳鬢廝磨,就讓陸余生想到了之前南月和江晨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還有江晨!南月,你可真是好樣是,到底還是忘不了他是不是?”
陸余生盛怒之下,毫無邏輯可。
“是又怎么樣?怎么?就只許你對那個死去的齊悅想了又想,就不允許我對活著的江晨念念不忘?!”
南月真覺得搞笑,一個五十步笑百步的男人,憑什么這么傲,這么牛,這么頤指氣使,給他臉了。
“好,南月,你到底有多念念不忘?嗯?我看看,到底哪念念不忘!是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陸余生重重的點了點頭,伸手一路向下。
南月身體猛的一個激靈,按住陸余生的雙手,幾乎要瘋了。
但陸余生帶著無盡的瘋狂,眼底血紅,力道也跟著一重重過一重。
“陸余生,你再不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報警!”
南月看到陸余生這個樣子,真的是怕極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