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茜聽完了之后,笑的嘴巴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這一周,陸余生根本就沒有來看過自己幾次。
而且這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她用死去的姐姐齊悅的名頭給換來的。
她在這一周里都快要氣死了。
現在,聽到這個好消息,終于是解氣了不少。
只是,她說完,電話那端的男人很久都沒有再說話。
“……”
男人轉了轉手上那枚骷髏頭戒指。
對于齊茜這種女人,他真的是反感至極。
想起當年,她脫了衣服勾引那些男人的模樣,他就惡心的想吐。
不過,這么一個女人,塞給陸余生,真的合適。
想想,也真的是老天有眼,讓他碰到了齊茜,碰到了這個和齊悅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怎么不說話了,信號不好嗎?喂?喂!”
齊茜聽到電話那端不吭聲,把手機拿離耳邊看了看,沒有掛斷啊。
“行了,沒事我就先掛了。”
男人對于齊茜,屬實是連話都不想多說幾句。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找的那些男人上她了嗎?”
齊茜一心想要知道,那些男人究竟有沒有弄南月。
“上不上重要嗎?反正這些陸余生都知道了,不就夠了。”
男人皺了皺眉,想到三天前,他跟著南月,看到的那個人。
他若不是去的晚了一點,怕就是蟑螂捕蟬,黃雀在后呢。
他所有的計劃都會被發現。
他更沒想到的是,找人去查了之后,發現這個人和南邊的秦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