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醉酒了的南月聽到陸余生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對,陸余生吃醋就直接說。犯得著在這里陰陽怪氣的。你說是不是,喬澤。”
“你說什么?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陸余生剛壓下去的火,臉色頓時黑到了極點。
抓著南月的胳膊,拉過來,捧著南月的臉,讓南月看她。
可惜,南月壓根就不稀得看。
“哎呀,這話說的,你是誰,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誰,你是喬澤唄,你是誰。”
南月醉了酒,當然是愛說什么說什么,什么爽說什么。
于是。
“南月,你給我看清楚!”陸余生臉色愈發暗沉。
“行了,喬澤,小澤澤,咱喝酒,啊,乖!”南月悠哉悠哉的繼續調皮。
“南月,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陸余生徹底接近暴怒的邊緣。
若是這個時候南月是清醒的,一定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直接了三度。
但,沒辦法,南月現在是醉的。
“給我什么機會,來,喝酒,痛快才是真。狗屁是陸余生,給我滾蛋!”
“螃蟹一呀爪八個,兩頭尖尖這么大個,眼一擠呀脖一縮,爬呀爬呀過山河。哥倆好呀,誰先喝。喬澤,我贏了,你喝。哈哈哈!”
南月一邊罵陸余生,一邊拉著陸余生的手,把他當成了喬澤喝酒。
“南月,你給我看清楚,我是陸余生。”
陸余生拽過來南月,勾著南月的下巴,迫使南月正視著他。
“誰?陸余生!”
南月楞頭八腦的,懵懵的搖了搖腦袋,定睛一看終于意識到眼前的人是陸余生。
“陸余生,你……你……”
南月立刻就嚴肅了起來,指著陸余生的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月,我給你個機會,彌補你剛才對我不恭的行為。”
陸余生看到南月結結巴巴的樣子,心底的火才又消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