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伸手就想要推開陸余生,可手還沒有伸到陸余生跟前,就被陸余生撲倒在了床上。
當陸余生的大手沖向南月的時候,她終于再也忍不住求饒。
“陸總,我想起來了。”
“是嗎?想起來什么了?你倒是說說。”
陸余生噙著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南月。
“你!”
南月攥了攥手,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陸余生如此禽獸。
“我怎么了?嗯?是昨天晚上沒有給夠?”
陸余生湊近了南月,那一聲嗯余音還拉的特別的長。
“陸總,成年男女,食色性也。你是不是玩不起,所以一直拿昨天晚上的事情來說事。要不,你也喝醉一次,再給你玩回來?”
南月想起來昨天晚上的荒唐事,也是一肚子心煩,唯恐自己再陷進去。
明明早就以后決定好了,不再和陸余生糾纏,可是好像無論如何都避不開一樣。
“玩不起?”
陸余生聽到南月那一句玩不起,手上動作一頓,臉色就沉了下來,放開了南月,“你走吧。”
“……”
南月微怔,沒想到陸余生會突然來這么大想轉變,但既然陸余生讓她走了,她又何賴在這里。
南月二話不說,起身就走了。
可是接下來一段日子,南月總是能夠遇到陸余生。
不是在酒吧里面,就是在商業交流會上,又或是去逛個超市都能擦肩而過。
但陸余生對她就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只是簡簡單單的擦肩而過,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一如今天晚上一樣,酒過三巡,觥籌交錯,陸余生和她離得是那么的近,稍稍一伸手都能碰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