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嘴邊的話,最后又收了回去,改了口。
“行了,我知道了。就這吧。”
陸子明畢竟是陸余生的弟弟,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這點了解還是有的。
他掛了電話,就給南月打去了電話。
“怎么了?是不是梁優在醫院里面出什么事兒了?”
自從梁優住院,陸子明幾乎上很少給他打電話,除非是梁優出事了。
南月一接到陸子明的電話,就怕是梁優出事。
“是,梁優今天狀況很是不好。飯都沒有,前幾天吃的多了,醫生說可以換個環境,找一個風景好一點的地方,最好有家人的陪伴。這樣的話會好一點。”
“我想著帶她到我哥的別墅去住一段時間,我的房子正在裝修,還沒有弄好。陸家肯定是去不了的。你那里就是個出租房,條件也不行。還有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和梁優一起過去。”
“你也知道,梁優的父親已經不在了,母親到現在都還在住院,精神狀況也不是很好。她身邊最熟悉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了。”
陸子明說完了之后,南月有些猶豫。
“你不知道,今天梁優可是把我嚇死了……”
陸子明聽到電話那端遲遲沒有聲音,越發的添油加醋。
“……好,我跟你過去。”
最后,南月為了梁優,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南月,梁優,陸子明一起搬到了陸余生的別墅。
“哥,你趕緊回來吧,我……”
陸子明等南月收拾好東西,立刻就給陸余生打去了電話。
他就打了一個電話,只說了半句,就果斷掛了電話。
陸余生想起前兩天譚氏集團的事情,越發不安,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文件,急匆匆就趕了回來。
可他趕回來,找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看到陸子明。
正準備給陸子明打電話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客房那邊傳來了動靜。
陸子明在他這里是有自己的房間的,他知道,不是陸子明。
梁優?
又不可能!梁優現在那么自閉,陸子明是不可能把她自己一個人留在房間里面的。
陸余生敲了敲客房的門,喊了一聲,“子明?”
此時,南月正在洗澡,聽到外面好像有聲音,就關了花灑,想要聽聽外面是不是有人。
結果,仔細聽了聽,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她就又打開了花灑,可剛沖了沒兩下就又聽到了些許聲音。
她就趕緊沖了兩下,拿起浴巾裹著走出去準備換衣服。
陸余生擰了擰門鎖,發現是反瑣著的,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就去拿備用鑰匙。
南月這邊,剛從洗澡間出來,正準備擦干身體,要換衣服的時候,就看到了門鎖被擰動的聲音。
她看了看裹著浴巾的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跑過去,趕緊阻止門外的人開門。
可她剛跑過去,手還沒有碰到門把手,陸余生就打開了門。
“啊!”
南月沒想到門外是陸余生,和陸余生碰了一下之后,就撞了個滿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