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小鮮肉?南月,你和方寧做了。”
陸余生沾沾自喜的得意的時候,南月一句話讓他徹底清醒了。
他聽到小鮮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方寧。
所有的酒意都跟著南月這番話,煙消云散了。
“怎么?陸總,你能和別的女人耳鬢廝磨,我就不能和方寧翻云覆雨了?”
南月覺得陸余生這反應真的是可笑。
他能和別的女人在洗手間調情,她就不能找其他的男人顛鸞倒鳳了嗎?
“南月,你敢!”
陸余生幾乎脫口而出這句話,都沒過腦子,但說完才發覺自己沒什么說這話的權利。
他和南月已經離婚了,南月當然是想找誰就找誰。
可南月不是很喜歡他,當初她一開始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三番五次的打聽齊悅的事情。
還一心想要和他結婚,還有后面,她那種種表現,都是一副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怎么轉頭就和方寧做了。
“……”
南月愣了愣,沒想到到了這一刻,陸余生會說出這樣的話。
說好的不再有關系,可她的心在這一刻還是被觸動了。
許是因為洗手間的空間太過于狹小了,她和陸余生兩個人挨得太近了。
飲食男女,食色性也,加上陸余生這張人神共憤的臉,是個女人都會心動吧。
她當初不就是這樣上了勾嗎?
若是這話在他們剛開始的時候,她估計真的會很開心,覺得很幸福吧。
可現在,一想到陸余生,就想到了齊茜找馬良才毀了她的事情。
她是真的無法原諒,也無法接受陸余生護著齊茜。
她和陸余生注定無法在一起。
“對不起,南月。我是真的覺得,我們還算適合,關系也和諧。所以……”
陸余生見南月許久不說話,又開口解釋。
“和諧?呵,怕是性和諧吧。”
南月冷笑,她在陸余生心底從來都不算什么的。
“你非要這么想嗎?”
陸余生手上的動作微頓。
“陸余生,我怎么想到現在還重要嗎?今晚就當是你酒后亂性吧,我也不想再計較什么。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南月打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背對著陸余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