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是慈善拍賣上那些拍品了,他們連看都沒什么心思去看。
倒是陸余生拍下了不少的東西,但他滿腦子都是南月今晚那個誘人的模樣。
眼神也時不時的不受控制的看向南月和方寧的方向。
拍賣結束,最后一次看過來的時候,陸余生正巧碰到南月的眼神。
說實話,南月沒想到,陸余生會看過來,她有些愣怔,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陸余生看到南月這樣把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立刻就想到了他給南月解圍那天晚上。
在車上臨走時,南月說的那話。
好,很好!
南月,怪不得當初走的那么干脆,頭都不回一下,原來是早就和方寧勾搭上了。
也對,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不就已經和方寧勾搭上了嗎?
腦子里存著這個念頭,接下來的晚宴,陸余生一整晚都在和不同的女人逢場作戲,一個接著一個,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著。
南月那么快就找到了新歡,他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自然不會比她一個破產了的南氏集團的千金差。
南月其實沒有太過注意陸余生這邊,因為這一個晚上下來,方寧照顧的實在是太周到了。
她一度沉浸在方寧父愛式的溫柔中。
甚至都已經忘了自己現在的一切,她只覺得自己好像還是當初那個南氏集團的千金。
直到最后,慈善晚宴要結束的時候,她去上洗手間,正巧碰到陸余生在洗手間和一個女人搞曖昧。
南月腳下的步子猛地頓住。
說實話,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看到這樣一幕,就這么赤裸裸的撞破陸余生和另外一個女人搞曖昧。
“陸總,今晚我去你那里好嗎?”
她走出拐角,就看到一個女人敞開著領口,雙手勾著陸余生的脖子,嗲嗲的開口,整個人幾乎都要掛到陸余生的身上了。
而陸余生卻是衣衫完好,這讓南月下意識的想起,每一次他弄她的時候,他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她卻沒被他弄幾下,就氣喘吁吁的。
“去我那里?”
陸余生一聽到女人這話,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南月。
說實話,齊悅走后,這么多年,他那里也只有南月一個女人去過。
剛說完,就感受到了一個強烈的視線,轉頭便看到了南月,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女人見陸余生看南月那個眼神,就知道,兩個人一定有事,就識趣的走了。
陸氏集團的繼承人,她得罪不起。
怪不得都勾引成這個樣子了,都沒有得到陸余生一個回應。
“怎么?打攪了我的好事,就準備這么離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