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看著陸余生的背影，視線一點一點的開始模糊。

陸余生的聲音又接著響起來。

“南月，婉兒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是她從小就在陸家，十八歲以后才回了上官家……”

南月就那么僵在那里，聽著陸余生說著這一切。

她想起上官婉兒剛剛在后花園里，眼眸中那卑微的愛意，她才終于明白。

她以為，上官家唯一的掌上明珠，應該是從小被呵護在手心里面，如同她這個南家小姐一般。

更何況南豐和她還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可沒想到，上官婉兒在十八歲之前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一直都寄人籬下。

縱然陸東這個舅舅和林瓊這個舅媽對她再好，也終究不是她的爸媽，替代不了父母的愛。

而陸余生，和上官婉兒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做出那樣的選擇，她又能說什么呢？

“……”

南月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嘴唇都跟著顫抖的厲害，她幾乎能夠聽到自己上牙和下牙磕碰在一起的微微聲響。

若是，陸余生早告訴她這一切的話。

當初父親死的那天，她又怎么可能會提分手。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如果當時，陸余生告訴她這一切，也許后來那些事就都不會發生。

她現在聽到這些，是可以理解，但終究無法釋懷，畢竟死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陸……”

南月苦笑了笑，剛要開口，陸余生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

“后來，當我看到你在醫院里面因為江晨，差點死了的時候。忍不住對江家動了手，可毀了江氏，要動江晨的時候，婉兒割腕自殺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