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聽到那一句不在了,更是臉色難看,幾乎是顫抖著問的南月的母親。
“我母親還在,她去了鄉下老家。”
南月并沒有多想什么,只當齊牧只是隨口問的。
“鄉下?恕我冒昧,南小姐,我以為能教出來你這樣的孩子的媽媽,一定是個名門貴女,怎么是鄉下……”
但齊牧聽到南月這句話,卻好像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哦,我媽她并不是什么名門貴女,但她人很好。”
南月笑著應著。
可這一切,落入從齊茜房間里面出來的陸余生的耳朵里面,卻很是不尋常。
他記得,齊悅曾經告訴過他,齊牧和齊悅的母親趙淑敏結婚之前,有一個深愛的女人。
又想到今天齊牧那一系列反常的表現,他不得不懷疑,難道……
陸余生想到這里,不自覺的就緊張了起來,站在那里,又等了好大一會,見齊牧沒有再說什么,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齊叔,包扎好了我們就回去了。”
見齊牧給南月包扎好,陸余生就和南月一起走了。
“陸余生,在你心里面我究竟算什么?你就那么在乎齊茜嗎?”
出了齊家,一上車,南月就忍不住開口問道。
“南月,今天夠鬧騰的了,你能不能別再找事了。我知道,茜茜剛剛是故意的,但是……”
陸余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臉的疲憊。
可南月聽到這話,更是震驚,當即就打斷了陸余生,“你說什么?你知道齊茜是故意的?”
南月眼前立刻就浮現出了齊茜拿著陸余生的手,伸到她自己的胸口,一臉挑釁的模樣。
“陸余生,是不是因為齊茜是齊悅的妹妹,所以她想要怎樣都可以?是不是她哪天說要你和她上床,你也照做不誤!你……”
南月再也忍不住怒吼著質問,可她話沒說完,陸余生一個巴掌就甩了過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