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猜的。”
南月手心一緊,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回答。
“余生,都這么晚了,先讓下人收拾一個房間出來,讓齊小姐去休息。”
南月說完了之后,又看向陸余生。
“嗯。”
陸余生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女人看向南月,又道,“不用收拾,這里不是,還有姐姐之前的房間,我就住那里就好。”
“好。”
陸余生皺了皺眉,點點頭,就帶著女人上了樓。
但女人的話,卻讓南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姐姐?之前的房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當天晚上,南月就給梁優打去了電話。
“梁優,你之前去找陸子明的時候,陸子明說什么,陸余生心里面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他們之間的事情,陸子明告訴你了嗎?”
“怎么這么晚突然想起來問這件事情,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梁優看了看時間,急忙開口問道。
南月如果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從來都不會這么晚給她打電話。
“沒有,就是突然間想起來這件事情,問問你。”
南月隨口就找了個理由,最近譚家和梁家之間的事情,她你也聽到了一些風聲,梁優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她不想梁優為自己的事情操心。
“真的沒事?”
梁優還是不放心的有開口問了一句。
“真的,若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我一定告訴你。”
南月再三保證,梁優才相信了她的話。
“行吧,那天晚上陸子明的確是跟我說的那個女人的事,但是我當時聽清叫什么名字,只聽到了一個齊字。要不,我再去找陸子明問問。”
梁優回憶了回憶,還是沒有想起來那個名字。
“不必了,反正都是死去的人了。問不問有什么區別。”
南月笑了笑,道。
一個死人,她永遠都是爭不過的。
她可以確定,今天晚上來的這個姓齊的女人,不是陸余生心里面那個女人,可為什么陸余生對這個女人這么在乎呢?
“月月,我覺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反正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她怎么都不可能重新活過來,你也不必在這件事情上耿耿于懷。”
梁優還是有些擔心,又勸了南月幾句。
“嗯,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對了,你和譚深之間的事情怎么樣了?我最近怎么聽說譚家和梁家鬧起來了?”
南月想起譚家和梁家的事情,不放心的開口問著梁優。
“……嗨,還能怎么樣?不一直都是那樣嗎?沒事,你放心,都是小事情。都鬧了這么多年了,能出什么大事兒?最后還不是要維持表面上的和諧,繼續聯姻下去。”
梁優頓了頓,開口。似乎的確有什么話想要和南月,但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到了肚子里面去。
“好,有什么事情記得和我說。”
南月沒有聽出來什么不正常,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