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回到家便看到了南月往垃圾桶里面倒菜的那一幕。
見南月沒事,陸余生也松了口氣。
“好端端的菜,為什么倒了。”
又看到南月倒的飯菜都是他喜歡吃的,陸余生才猜測南月打電話給他,是讓他回來吃飯的。
“我自己做的菜,我想倒就倒。”
南月想起剛剛那個女人接的電話,就一肚子的火氣。
“那你叫我回來干什么?”
陸余生沒好氣的開口。
“陸總,您這話可說錯了吧,我是給您打了電話,不錯。可我從來都沒有叫您回來,陸總不是在外面正和美女一起顛鸞倒鳳嗎?回來干什么!”
南月陰陽怪氣的揶揄。
“吃醋了?”
本來一肚子火氣的陸余生,聽著南月這話,怎么聽怎么覺得像是在吃醋,氣也跟著消減了大半。
“陸總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南月聽到陸余生的話,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的確有種吃醋的表現,又覺得自己還真的是可笑。
明知道和陸余生之間怎么回事,竟然還控制不住自己,南月,你是有多賤。
“好,既如此,那今晚我也沒必要留下來了。”
陸余生剛消下去的火氣,蹭蹭蹭又冒了上來。
“請便。”
南月絲毫都不甘示弱,陸余生轉身就走。
她看著陸余生走到門口,要換鞋,才想起安安的事情。
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忽略了。
“等等。”
南月咬了咬牙,壓下心里的不舒服,走到了陸余生身后。
“有事?”
陸余生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口。
“陸余生,你不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你明明和我結了婚,卻天天不在家住,這也就罷了,還不停的鬧緋聞。你把我當什么?你是準備要和他們生孩子嗎?”
“要知道我才是陸太太,你合法的妻子。你這么過分的對我,晚上睡得著覺嗎?”
南月想起安安,就強逼著自己開口,說下來這些話。
“噗!我當然睡得著。”
陸余生不知道南月的目的但聽完這些話,卻忍不住笑了。
明明南月和剛剛那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差不多,可陸余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南月這生氣的方式,很是可愛。
“反正你無論說什么今晚都是要走是吧?”
南月見陸余生沒有任何要留下的意思,又問。
“也不是,我可以留下,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陸余生回頭看著南月,挑了挑眉。
而南月見陸余生這個樣子,當然知道陸余生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想,無論早晚都是要這么做的,早做晚不做。
南月笑著走上前去,走到陸余生身邊,就伸出手,勾住了陸余生的脖子。
“能不走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