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經理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后,急忙跑進來包廂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給陸余生道歉。
“替她?你覺得你能替?”
陸余生這才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透過包廂里面昏暗的燈光,看著酒杯中酒紅色的液體。
“不能,當然不能。南月,還不給陸總道歉,啥愣著干什么?活膩歪了是吧?”
經理舔著臉笑著討好,大屁都不敢放一個,拉著南月讓南月給陸余生道歉。
“陸總,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南月這才開口,道了歉。
想想自己剛才的行為,她怕是瘋了吧,竟然和陸余生叫板。
還是說還那么在乎陸余生,那么在意那天晚上在陸余生的別墅看到的那個女人。
“我若是非要和你一般見識呢?”
陸余生放下酒杯,看向南月,眸子里依然平靜如水,好像和南月真的從來都不認識。
她只是一個酒吧里賣酒水的小妹,陸余生是一個第一次來光顧的大老板一樣。
“那陸總您說,怎么樣您才滿意。”
南月聽到陸余生這話,不再低頭討好,抬起頭來,迎上陸余生的目光,不卑不亢。
“那要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陸余生就那么回看著南月,一時間,兩人四目相觸,他仍舊像是高高在上的王一般,俯視著她。
陸余生說完,南月愣了愣,手心一緊,盯了陸余生好久才再次開口。
“陸總,您看這樣夠不夠!”
南月冷笑了笑,在包廂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伸手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走向陸余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