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你就是這樣陪你的客戶的是嗎?”
陸余生見南月這個樣子,頓時就滿腔怒火。
“陸總要的不就是這個樣子嗎?”
南月就那么站在那里,沒好氣的開口。
“所以別的男人要你什么樣,你就什么樣,讓你脫你就脫。”
陸余生再也忍不住,起身逼近了南月。
“不然陸總以為你在我這里和別的男人有什么不同嗎?”
南月冷笑了笑,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到墻根,再也無路可退。
她只能踮著腳,緊緊的貼著身后的墻。
“好,既然白送來門來的女人,沒有不玩的道理。”
陸余生點了點頭,勾起南月的下巴,一點點用力,直接就撕開了南月的衣服。
刺啦一聲,南月肩膀一涼,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她就那么硬生生的忍著,不吭一聲。
陸余生越是看到南月這個樣子,越是惱火,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加重。
很快,南月的手腕就被陸余生抓出了紅痕,但南月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哪怕陸余生伸出手指,那么對待她,她也從始至終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這一晚,陸余生像是報復一樣,狠狠要了南月一次又一次。
但無論陸余生怎么兇猛,南月都沒有出過一聲,叫過一聲。
她越是這樣,陸余生越是折騰她。
從墻上,后面,到地上,到床上,最后甚至在浴室里,在水里,各種各樣的姿勢全都試了一個遍。
完事的時候,南月幾乎已經昏死過去。
但即便這樣,她也還是沒吭一聲。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陸余生早就已經不在了。
南月忽的想起,自己要去公司上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急忙就給領導打去了電話。
“沒關系,南月,王總來電話說了,你和陸總走了。你今天不來也沒關系,更何況沒有你,也沒有陸總的投資。辛苦你了,你早有這關系,為什么不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