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滿目皆白,以為自己到了天堂,直到看到一旁的輸液袋,還有不遠處處理公務的陸余生,才知道,她沒死。
“你救了我?”
南月看著陸余生看了良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陸余生見南月醒了,急忙就走了過來,關切的開口。
看著陸余生那滿眼的溫柔,南月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和陸余生那段美好的時光,那段她以為自己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時光。
可此時的她,很清楚,這樣的溫柔,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是一個男人沒有厭惡一個女人之前,所施舍的一點溫情罷了。
心突然一抽一抽的疼,她很想把陸余生給趕出去。
但她知道,她不能。
因為除了陸余生,沒有人能救安安了。
“陸余生,安安……”
她壓著心底的壓抑,向陸余生開了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放心,我已經讓李爾去辦了。”
陸余生不等她說完,便迫不及待的開口。
自從這天之后,陸余生天天都守在南月的病房里面,無微不至的照顧南月。
甚至還把辦公室都搬到了醫院,一切文件都在醫院處理的。
好在南月住的是vip病房,沒有其他人打擾,也沒有其他人抱怨。
說實話,南月不感動是假的。
像是陸余生這么優秀的男人,能對她這么好,若是換成其他女人,早就高興的上天了。
不錯,南月之前也的確是得到陸余生的一點好,就高興的上了天,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可是經歷過父親死亡那件事情,南月就徹底清醒了。
感動是感動,但也只是感動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這期間,陸余生多次提出,要和南月復合,讓南月重新搬到他那里去。
可南月心里有個結,終究是過不去。
直到有一天,陸余生告訴南月,說是安安需要移植的骨髓找到了。
南月才終于松了口。
“陸余生,你不是要我搬到你那里去嗎?搬吧。”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那縷陽光,淡淡開口。始終都不曾看陸余生一眼。
“南月,我們之間只剩下交易了是嗎?若是安安的骨髓我沒找到,是不是你就不打算和我復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