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江文櫻,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她小聲的,試探著問:“我能把我,給我自己留點嗎?”
他斷然否決:“不能!全是我的。”
幼稚鬼!
江文櫻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又舍不得睡,想跟他一直聊下去,只是語速越來越慢,前不搭后語:
“謝……幼稚……你不走了好不好……我就是這里,不想回去了……”
謝行舟把她摟得更緊一些,輕聲說:“不許回去,要生生世世守著我,嗯?”
她下意識的回答:“嗯。”
他滿意的彎起唇角。
次日一早,謝行舟回東山村跟謝福明夫妻以及客人們打過招呼后,提前回府城讀書。
江文櫻送他到村口,他牽著馬,站在高大的駿馬邊問她:“七天去一次,你沒忘吧?”
她不耐煩:“一早上問七次了,想忘也不敢忘。”
他輕笑:“我等你。數著日子等你!”
她忍無可忍:“快滾!”
纏了她一整晚,把她咬的沒一口好肉,這時竟然又惦記上了。
這個永遠喂不飽的肉食動物!
他緊緊攥著手指,忍住不去掐她臉的沖動,長腿一邁,跨上駿馬飛馳而去,留下一個堅實的背影。
“妹妹好本事,把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目送他消失在視線里,剛轉身,江文櫻就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她抬眼看過去,見穿著破衣爛衫,邋里邋遢的陳文博站在銀杏樹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這個人不是瘋了嗎?日日在村子里游蕩,撿人家的剩飯剩菜吃。
幾時好的?
她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向他,等他提要求。
若他只是來要口吃的,她不介意施舍一些。若想求的更多,她是不會慣著的。
他幾次三番算計她,她沒出手是不想和一個瘋子計較。但也不代表她忘了。
陳文博說:“妹妹日子過得花團錦簇,不該忘了大哥才是。你就當做好事了。大哥不多要,把普園那處宅子給我,再每個月給我一百兩銀子生活費。”
好大的口氣,張口就是宅子和大筆銀子,她的銀子又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再說陳文博對她做過什么?除了算計她,想拿她換好處,對她有過半分恩情嗎?
她說:“回去躺著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
“就知道小賤人不會輕易松口,你當老子是來跟你商量的么?”
陳文博冷笑著拍手,她的身邊頓時圍了七八個彪形大漢,大漢們個個人高馬大,樣子兇狠,捏著拳頭怒視著她。
江文櫻迅速看一眼四周,這個點村里人都到她家吃最早的流水席去了,遠處的客人們又還沒到,村口暫時不會有人來,她一時間是孤立無援。
陳文博振臂一呼:“兄弟們上啊!小娘皮富的很,手里金銀堆成山,把她控制住,咱兄弟日后就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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