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五月想回家睡覺覺!”
江文櫻也想回去休息一下,這邊喜慶熱鬧的太過,她腦子嗡嗡的,于是答應下來:“舅母帶五月回家睡覺好不好?明天早上咱再來!”
隨時關注她動靜的謝行舟立即響應:“我送你們回去過夜。二姐把抿誠也帶上,抿瑞跟著表哥們留在這邊。”
男盆友要送她回家,江文櫻求之不得,笑得眉眼彎彎:“好呀,好呀。”
他伸手要接五月,五月緊緊的抓住江文櫻不放。只好接過二姐懷里睡的人事不知的小豬,邁開長腿朝馬車邊走。
等其他人都坐好之后,才上車緊挨著江文櫻坐下。
謝二丫坐在對面,忽然說道:“三弟和弟妹不像才成親三年的樣子,像生了一窩崽子的老夫老妻。”
有既是親人,又是夫妻的既視感。
江文櫻瞪她:你才生了一窩崽子!
謝行舟耳根微紅,低頭數小抿誠的長睫毛。
仔細算算,他跟阿櫻一起生活還不到兩年。可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記不起從前的苦和難,就像一直在蜜罐子里待著一樣,全身上下無一不甜。
可形容成老夫老妻又不恰當,在她面前,他跟最初一樣,一直是沖動的,想探尋的狀態。
她也一樣,對他保持著最初的新鮮感。
要界定二人之間的關系,他覺得濃情蜜意的小夫妻更合適。
到達謹園,把兩個呼呼大睡的小豬送到謝二丫的院子后,江文櫻還想跟謝行舟在院子里走一走,聊一聊,談談詩歌和月亮。卻被不解風情,不懂談戀愛的狗男人打橫抱起,大步朝內書房走去。
她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罵道:“謝行舟,你混蛋。”
“別動。”
男人喘的厲害,胸口上下起伏,看向她的眼睛黑沉沉的,仿佛要將她吸進黑色的漩渦里。
江文櫻果然不動了。沉溺在他狹長的鳳眼里,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這個男人動情的時候,眼睛里有團迷霧,吸引著她越走越深,越走越深……
很久之后,她終于眨了一下眼睛。朝他懷里縮了縮,小小聲的說:“三哥,我想先洗個澡,可以嗎?”
干干凈凈的做夫妻間的事,快樂會加倍!
三哥!
久違的稱呼,把謝行舟帶回最初的心動時。
他深深的,迷戀的看著她,從喉嚨里滾出一個字:“嗯。”
“我……唔……”
一句我去放水還沒說出來,唇已經被堵上,被卷進他的嘴里。他疾風驟雨般席卷她很久之后,才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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