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哈哈大笑:“夫妻敦倫怎么了?他們夜夜快活,就不許你做娘的快活么?快別瞎想了,老子沒吃飽,你得喂飽老子……啪……再不專心,老子把你奈子咬爛……”
回家!
江文櫻聽不下去了,開門朝外走。
謝行舟緊隨其后。
二人沉默的坐上馬車,沉默的回到普園,又沉默的各忙各的。
江文櫻戴著頭巾和口罩,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掃一遍。謝行舟掃雪,寫對聯貼對聯,整理柴房和馬棚。
家里煥然一新后,兩人一起做晚飯,吃晚飯,洗碗。
夜里各自洗完澡后,互相給對方通頭發,絞頭發,烤頭發。
默契滿分,交流零分。
自始至終,沒有眼神對視,沒有說一句話。
說什么都不對,說什么都尷尬,于是干脆當啞巴。
當江文櫻抬起胳膊編辮子準備睡覺時,謝行舟緊繃一整天的弦終于斷了。
忽然,他伸手把她攬進懷里,她猝不及防坐到他腿上,抬頭對上一雙灼熱的眼眸。
他收緊手臂,埋首狠狠堵住她的唇。
唇舌侵入,沒有給她留下半分喘息的余地,疾風驟雨般讓人難以招架。
他手上不消停,一把撕開她的外衣,露出寶藍色的小兜,牙齒輾轉向下咬去。
江文櫻受不住了,想推開他,卻被他掐得更緊,暴露在外的腰部肌膚被勒出幾道紅痕。
狠狠掐住他后頸肉,然后用力一轉,他疼得松開手。
她迅速從他身上跳下來,轉身就要奪門而去。
然而姓謝的眼眸深邃,已先她一步,將門關上,把她堵在他和門之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去哪?”
她抬起頭看向他,他背著光,臉上輪廓曖昧不明。
“謹……謹之,我怕……”
他埋頭以唇貼上她的唇,手順著她的細腰朝上游走,喃喃低語:“不怕啊……是快活的……”
她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誰說看幾部片子就是老司機的,胡說八道,反正她不行,哪哪都難受,不知道該怎么辦。
謝行舟親親她的眼睛,掐著她腰,將她轉了個身,面朝外,抵在門扇上,跟她貼的緊緊的,密密麻麻的唇舌落在她耳邊,她后頸,她脊柱上。
她全身發軟,手指死死摳住門板,腰眼處被硬物燙著,半點不敢輕舉妄動。
他一直克己守禮,沒在她面前展示過自己的yu望,今天是被刺激的狠了,才讓她知道小謝的存在。
不敢動,不代表腦子不清醒。他單手摟著她,呼吸漸漸變得渾濁粗重,人卻朝后退了一步。
很久之后,他再次重重的壓上來,發出釋放后滿足的喘息。
腰間打濕一片,空氣中彌漫著腥味兒,江文櫻咬牙切齒,低聲吼他:“謝行舟,你好不要臉。”
謝行舟頭一次做這樣不磊落的事,難堪又莫名興奮。吻著她的耳朵小聲哄她:“阿櫻,去洗洗,我在浴室外等你,不會冷的。”
“滾,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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