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時,丫鬟婆子們把她死死攔住。
“江姨娘,少爺讓您最近都不要出去,在家好好養著,沒事寫寫字,繡繡花都是可以的。”
她這才知道她已經被禁足三個月。
沈放是真的厭棄江家了,不讓她跟家里來往。
她給丫鬟婆子塞錢塞禮物,請他們想辦法讓她見沈放。沒有人收她的禮,沒有人替她想辦法。最后還是另一個貼身丫鬟碧桃不忍心,悄悄告訴她,沈放不想見她。
她頹然的坐到床上,淚水再次流了滿臉。
才半年不到,她親自選的夫君,就因為她父親的錯,懲罰她,讓她連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她該怎么辦?
從前事事有娘拿主意,嫁人后有夫君拿主意。從沒想過事的江文月,徹底懵了。
江文櫻一直關注著江家人的動靜,原主一定想知道這些,她也需要防備江家再次作妖。
當李玉珍把江鎮東的丑事捅到沈放那里時,她知道江家的地域模式已經開啟,想要反轉難度很大很大。
葉氏的智商并沒有遺傳給她的子女們,她做的壞事卻大部分要子女們來承擔,她的子女們艱難啦。
果然,李玉珍帶著八個彪形大漢去江家討要嫁妝時,江鎮東拿不出來,只好把江家大宅子和田地抵押給她,帶著小兒子江文明到外面租房住。
陳福生夫妻無家可歸。他的病時好時壞,沒有人敢收留他們。親人們搭手幫他們在青山村搭了個小棚子,他們艱難度日。半年后,小葉氏跟人跑了,陳福生渾渾噩噩的,天天在四處游蕩。
陳寶珠已經生兒育女,婆家對她態度倒是沒什么變化,只是把銀錢和糧食藏的死死的,生怕她拿去接濟娘家。她憋屈的要死,卻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江文月還在禁足,以她目前的情商和智商,如果沒有脫胎換骨的變化,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江文櫻和謝行舟說:“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暗中標好了價錢。”
葉氏搶了別人的夫君,虐待別人的女兒,安然享受別人的一切,代價是兒女不務實,不帶腦,遇到挫折時毫無對抗之力,最終家離子散。
江鎮東一生都在尋找刺激,不把別人當人,最終沒有人把他當人,變成孤家寡人。
陳福生心里眼里只有錢,心狠手辣的算計別人,卻落得個人人能欺人人喊打的下場。
江文月把自己賣進有錢人家,就得處處仰仗別人的鼻息生活。
謝行舟邊為她準備生日大餐,在鍋臺邊動作利落的煎熬烹炸,邊回答他。
“阿櫻說的對極了。”
鍋里炸的酥肉香掉魂,江文櫻頓時忘記了想說的話,站到鍋邊吸口水。
媽呀,帶著眼睛來后,更饞了有沒有。
掌勺的人握著長筷子,手指修長勻稱,動作行云流水般好看。焦黃的酥肉在他的動作下,從肉味兒變成神仙味兒。
謝行舟看一眼她直勾勾的眼神,再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偷偷雀躍起來。
她看我了,她看我了,她又在看我了,她最愛看我了。
誰說女為悅己者容的,男也可以為悅己者容。
真的,他可以作證。
她喜歡什么樣的,他就是什么樣的。
就是這么沒有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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