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的叫聲,謝行舟從床上一彈而起,瞬間就到了兩房中間的那扇門前。
他急促的敲門,邊敲邊大聲問:“阿櫻?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阿櫻,開門讓我進來……”
江文櫻繼續閉著眼睛尖叫:“啊啊啊,三哥,有鬼……快救我……我要被他抓走了……”
“失禮了……”
哐當。
謝行舟破門而入,一腳踩下去才發現屋里的水已經到了膝蓋。
顧不得多想,他踏著水摸索著朝床邊走去。
又一道閃電過來,他看清了床上臉色蒼白,全身顫抖的女人。
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著,疼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他心尖尖上的女人,在他家里嚇成這樣。
他真是愧為男人,愧為她的夫君。
心理再愧疚,謝行舟的安撫都沒有停下,邊趟水邊溫聲道:“阿櫻,別怕,不用怕,我來了……”
又一聲炸雷聲響起,江文櫻動作快于意識,猛然撲過去掛在他身上,修長的雙腿盤到他腰后,緊緊抱住這唯一的安全感。
謝行舟差點被她撲得一個趔趄,隨即穩穩的接住她,一手扶住她的臀部,一手摟住她的腰。
“三哥來了,不怕了。”
江文櫻想起那雙繡花鞋,把身體朝他懷里縮了縮,手上力道再次收緊,恨不能把自己縮成一個小人躲到他荷包里去,不再面對這里的一切。
她緊緊抱著他,呼吸噴在他脖頸,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豐盈,臀后的圓潤,以及讓他著迷的女兒香。
溫香軟玉在懷,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何況是心尖上的人呢,謝行舟恨不得立即把她揉進骨血里去,讓她跟著他的腳步上天入地,死于極樂。
謝行舟咬破舌尖,用疼痛來保持一絲絲清明。
把她害怕的源頭找出來。不讓她留下半分心理陰影。
他抱著她,艱難的移到床頭柜邊,摸到火折子點亮油燈。
油燈亮起。
照亮一屋子的積水,以及積水上飄來蕩去的她的繡花鞋。
她一定是在黑夜的閃電下看到鞋子飄了。
確實無比詭異。
這情形沒暈死過去,算她很堅強了。
若換成他,表現可能還不如她。
他看向懷里的少女,少女頭發編成一根粗辮子綴在腦后,睡得毛茸茸的。穿著他送的料子做成的,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和筆直長腿的睡裙。
美到他窒息。
他抱著她挪到鞋子跟前,然后溫聲說:“阿櫻,你朝下看,不是鬼,是屋里進了水,鞋子飄起來了。”
只是他以為的溫柔聲音沒發出來,是低啞的,破碎的聲音。
江文櫻被他低沉磁性的聲音安撫住了。睜開眼睛,看到屋里的積水和飄蕩的繡花鞋后,終于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她掙扎著要下地找個地縫鉆進去,找點沙子把自己埋起來。
謝行舟拍拍她的臀:“別動,仔細掉下去。”
他這個動作,以及他們現在的姿勢,太過于曖昧了,像情人,像夫妻,而不是室友。
可她不敢掙扎。她不是無知少女,知道許多性知識,知道此
時最安全的辦法是降低存在感,不要刺激對手。
她依舊把頭埋在他頸窩里,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他收緊手臂,讓她緊貼著自己,跟自己沒有半絲縫隙。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朝外走。
他只盼著這條路長一些,長到地老天荒去。他就可以抱著她,一直抱著她,一起走到生命的終點。
步子再小,謝行舟也走完了從江文櫻床上到他床上的路,萬分不舍的把她放到床上,跟她說,今晚就在這里睡。
見她張口想拒絕,他補充一句,我去后院把溝疏通一下,一定是后院堵了才會灌水到房間的。
最關鍵的,是他自己需要疏通排解一下。
江文櫻想說跟他一起去,想想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忍住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無知少女,
她乖巧的躺下:“三哥注意安全。”
“嗯。”
謝行舟回來時,江文櫻重新換了件遮住全身肌膚的寢衣,已經睡著了。
側著身子朝著墻面,呈現一個驚人的弧度。
真正的山巒起伏,處處美景。
謝行舟內心的野獸蠢蠢欲動,全身的血液再次朝一個地方沖,屋里的空氣頓時高了好幾度。
他花費畢生力氣才沒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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