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想嘗嘗,率先拿起一塊綠茶口味的吃起來。
味道差強人意。
再吃一口紅糖口味的,照樣不過如此。
也就跟她頭一次做的水平差不多,跟謝行舟做的無法比,更不能和后世蓬松甜蜜好看的蛋糕比。
生意之所以火爆,唯新鮮二字。
蛋糕口感和傳統糕點的口感差別太大,金山縣人頭一次接觸這樣綿密口感的東西,擠破頭的搶購也就順理成章。
“阿櫻,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謝行舟的話打斷江文櫻的思緒。
她順嘴問道:“三哥待要如何?”
他抿了一下唇:“首先弄清楚蛋糕跟齊夫子的關系。然后是完善蛋糕方子,試到阿櫻你滿意。”
“好。我等著。”
接下來兩日時間,謝行舟知道了高記和齊夫子的關系,知道了齊夫子本人完全不知情,看清楚了齊夫人的為人。
江文櫻很好奇:“三哥打算怎么辦?”
見她純粹只是好奇,絲毫沒有因為丟失秘方而感到憤怒,沮喪或者失望,也沒有因為高記短短十天賺取好幾兩白銀而不平。
平平常常的,仿佛只是丟了一個銅板或者一粒大米,半分不放在心上。
如此格局,他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跟齊夫子保持距離,不再專門去他家借書或者問問題。蛋糕方子的事情不追究,當作還了夫子的人情。阿櫻覺得如何?”
能如何?
方子是他們送給齊家的,并沒說不能商用。
人家并沒有什么不對的。
江文櫻自己犯下的錯,跪著也得認。
不過,想靠蛋糕大肆斂財是不行的,齊高氏不配做第一女首富。
且讓齊高氏再囂張一些時日。
就當是替她的甜品店做前期宣傳推廣了。
江文櫻笑瞇瞇的看向謝行舟:“三哥說如何就如何,我沒什么想法。”
謝行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狗啃似的指甲:“阿櫻算計人時,別扣指甲。會被識破的。”
江文櫻沒好氣:“對,算計你了,你咬我啊。”
說完覺得有不對時,謝行舟已經起身離開。
只留給她一個僵硬的背影。
害……害羞了?
艾瑪,罪過。
晌午時,文青蓮童鞋來謝家串門,帶來一籃子櫻桃。
文家所在的大河村海拔比東山村低,植物成熟期比東山村早四五日。東山村的櫻桃剛泛紅,大河村的已經成熟了。
當然,最北邊的小北村,櫻桃還是綠的。
想著早間去縣城,該買的東西一樣都沒買,江文櫻洗好櫻桃,提到牛車上,和文青蓮一起逛街買東西。
細棉夾衣兩套,細棉單衣兩套,鞋子四雙選好包起來后,被文青蓮一句話逼得給謝行舟買了同樣多的衣服。
文青蓮說:“自己穿好的,給夫君穿爛的,小心被口水淹死。”
江文櫻被人指指點點過,并不想再次經歷,咬牙給謝行舟買下同樣份的衣裳。
他可一定要記她的情啊。
日后發跡了,讓她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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