餡兒做了咸甜兩個口味。咸的是春日限定的野蔥炒筍丁,肉丁和豆腐丁。甜的是紅糖加花生碎。
分成兩鍋蒸熟,兩家人一起吃過清明粑后,謝行舟帶著倆外甥到后山給父母上墳。
女-->>子不參與祭祀活動,江文櫻和謝大丫留在家里。
等人都走了,謝大丫狀似無意的問江文櫻最喜歡家里哪間屋子。
江文櫻想說哪個房間她都不喜歡,前世她狗窩比這都好幾百倍,現下沒有選擇而已。
見她發呆,謝大丫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弟弟弟媳尚未圓房。
里屋整潔清爽,弟妹常用的東西都在,且沒有三弟的任何物品,說明弟妹長期一個人住里屋。
三弟和弟妹一直保持著距離,從來沒真正靠近過,根本不像夫妻。
從前她看三弟對娘子毫無感情,勸過幾次無果后放棄了。可今天在飯桌上,她幾次看見三弟偷偷看三弟妹,看來是開竅了。
娘家三兄弟,目前只剩一個三弟,傳宗接代的任務全落在他身上,不圓房怎么行?
三弟是個笨的,不懂得討好娘子,她得幫忙推一把,否則到了地下,沒法向父母交代。
江文櫻也是萬萬沒想到,一句話的功夫,她就被謝大丫大姐惦記上了。
要是知道,她會送謝大丫一個呵呵,人謝行舟的真命天女是個大家閨秀,是艷冠京城,無所不能的大女主。
大女主什么都好,和謝行舟是絕配,二人相敬如賓,白頭到老。
江文櫻才不去湊這個熱鬧,即使因為如今占著名分把謝行舟抓在手里,到時候也是被遺棄的命運。
明知不可為的事,她不為。與其奢望不可能的愛情,不如提前抱緊他的大腿,為自己找一個大靠山。
林小平和林小安上墳回來后,謝大丫帶著他們去了一趟老宅,看望老宅的親人們。
吃過晚飯才回來,回來后小兒子林小安抱著娘親不撒手,表示晚上要跟娘親一起睡。
大兒子林小平靠在娘親身上,眼巴巴的看著她,意思不而喻,也想跟娘親一起睡。
江文櫻理解孩子對娘親的依戀,可她為難啊。
兩世的母胎單身,從未和男性近距離接觸過,如今忽然和人同處一室,同睡一張床,她心里發怵。
謝大丫才不管江文櫻糾結不糾結,她好不容易說服兩個小子配合她演一出戲,目的就是為了把那兩夫妻湊到一屋去。
至于進屋后能不能成就好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人和人是處出來的。
好看,脾氣好,有本事的兩個人,怎么就處不出感情了?
怪就怪他們沒有長輩提醒,抹不開面子。
長姐如母,她來行使職責了。
謝大丫直接帶兩個兒子進了江文櫻住的里屋,甚至沒問江文櫻需不需要拿東西,插上門閂哄著兒子睡覺了。
江文櫻眼睜睜看著謝大丫把她關在門外,咽咽口水,僵硬的轉過頭來,問謝行舟:
“大姐一家是不是在老宅受欺負了?”
不然不會如此反常。
謝行舟猜到姐姐的用意,表面不動聲色的回答她。
“也許。”
為避免尷尬,江文櫻沒編手鞠球,洗漱完直接卷著被子滾到墻邊睡了。
謝天謝地,謝三郎屋里有兩床被子,可以一人蓋一床,不至于讓兩人擠一個被窩。
躺在床上,謝行舟獨有的氣息四面八方包圍著她,江文櫻翻來覆去睡不著。
謝行舟破天荒的沒在家里看書,不知道跑到何處去了。一直到江文櫻迷迷糊糊睡過去,他才摸黑進屋,上床躺下。雙手交疊在腹部,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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