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容易被安慰嗎?
“不,我要放兩勺。”
謝行舟淺笑:“好。”
穿來快兩天了,江文櫻第一次見他笑,笑容化解了他的冷硬,云開月明般令人心情愉悅。
顏狗一本滿足。
見她眼睛亮晶晶的,謝行舟失笑。
果真小孩子脾氣,兩勺蜂蜜就開心了。
他的心,仿佛被羽毛輕輕拂過,微微的癢。
并行到東山村和奇門鎮的分岔口時,江文櫻停下來和謝行舟告別。
“三哥,你先回去,我去趟奇門鎮。”
謝行舟覺得心頭被什么扎了一下,面無表情,轉身就朝家里走。
沒走兩步,江文櫻又噠噠噠跑到他面前。
“三哥,問你個事兒。
鎮上賣針線布匹的鋪子,哪家口碑最好?”
江文櫻翻遍原主的記憶,只記得在張記雜貨鋪買過一塊細布,就是她剛穿來時的那一身。
她對鎮上無比陌生,壓根不知道哪家生意做的,哪家做不得。
謝行舟在鎮上讀過幾年書,有無數的同窗,知道的信息比她多的多。
與其花時間去打聽探訪,不如找他問問。
江文櫻拿出一個木簪,簪子上掛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紅黃色圓球,巧的是圓球上均勻分布著六個囍字,紅字黃底,特別醒目耀眼。
她從進謝家門就在琢磨要做點什么,剛好原主箱子里有幾扎線,她拆了一件女主的舊衣服里的棉花做填充物,然后做出這款最簡單最容易被接受的手鞠。
大小選擇了適合掛在簪子上的鴿子蛋大小,適合她戴在頭上做移動的廣告。
前世江文櫻在科普雜志社工作,每月寫稿審稿查資料,工作壓力特別大,休息時間便交了學費,跟著視頻學做手鞠,用這種圓圓的東西治愈自己。
謝行舟見她拿出東西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江文櫻是打算賣繡活。
剛才她說去鎮上時,他下意識的就認為她是想去尋沈放,倒是忘記她早已不是從前的江文櫻了。
為了緩解心里的愧疚,他一板一眼的介紹起來:“聽人說,張記雜貨鋪收繡品價錢公道,云記針線坊坑人,阿櫻不妨先去張記問問。”
“謝謝。晚飯等我回來做。”
謝行舟張張嘴,一句萬事小心卡在喉嚨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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