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還沒落下去,臉上一疼,自己挨了兩個大耳光。
“啪……啪……”
謝行舟嫌棄的甩著手掌,目光直直的看向陳文博,毫無溫度:“一巴掌替岳母打,一巴掌替娘子打,下次再侮辱岳母和娘子,拐帶謝家人,就不是打兩巴掌這樣簡單了。”
前后連續挨了三巴掌,陳文博牙齒松動一顆,耳朵嗡嗡響,嘴里包著一包血,捂著臉半響說不出話來。
從陳文博巴掌舉起時,謝行舟一直擋在江文櫻面前,她邁步到他身邊,看著陳文博,一字一頓的說:
“記住了,江文月尚未說親,江家女兒的名聲必須好。”
原主爬墻,她打哥哥耳光什么的話,就不要往外說了。說出去最受影響的,是他陳文博同母妹妹江文月。
沒嫁人的女孩子,對名聲看的更重。
陳文博狠狠吐了一口血沫,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江文櫻,轉身趕著牛車走了。
等他走了,江文櫻看向謝行舟:“三哥,回家。”
她剛穿過來,無處可去,先在他家過渡一下,日后再想出路。
畢竟他為人正派,又是她現在的夫君,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謝行舟看了她一眼。
她生得杏眼桃腮,不作天作地時,還挺賞心悅目。
“嗯。”
他喉嚨里滾出一個字。
到家后,一直沉默的謝行舟,一不發的拿著水桶出門打水。
江文櫻站在院子里目光呆滯。
目光所及處,是三間裂了許多縫的黃泥屋,最大的一處縫隙,能從外墻穿過她的胳膊直到里面貼著的棕樹皮。
稍微用點力把棕樹皮弄破,從院子里看屋里一覽無余。
三間屋子中間為堂屋,東邊屋子一分為二,里間灶屋,外間火塘。西邊屋子亦是一分為二,里面她住,外間謝行舟住。
成親一年,原主不讓謝行舟碰,和他各住各的。
看著這個家徒四壁的家,以及灶屋里少的可憐的粗面和一些蕨根橡子,江文櫻有點理解原主了。
謝家實在太窮太窮了。
相貌好又心高氣傲的原主,加上有心人的助攻,撐不下去可不就只能爬墻么?
嘆口氣,她回屋換衣裳。
其實她最想要找的是鏡子,想看看自己變成什么樣了。
書里說她美貌,到底怎么個美貌法,她挺想知道。
就這個耗子進來哭著走的家,鏡子是不可能有鏡子的,江文櫻不死心的找了一圈,并沒有。
因為準備會情郎,原主穿了最好的一套衣裳。
賣了一套謝行舟的書籍換的銀錢。
江文櫻表示穿不下去了,這不是妥妥的拉仇恨嗎?
剛進屋時,聽見謝行舟挑水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