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九鼎小王爺擺了擺手,阻止冷面中年供奉道:
“這件事情也沒什么不可說的。在帝京城里,這也不是大不了的秘密。”
“現在反對父王最厲害的,就是軍部和一些勛貴。這兩部也就罷了,父親搭上了忠武侯這條線,等于緩和了和軍部之間的關系。關鍵是一些王族,這才是最大的麻煩。”
“而王族里面,反對父王最厲害的,……就是太淵親王了!”
說到最后,九鼎小王爺露出一絲苦笑。
九鼎親王和太淵親王不對付其實很早就已經開始,遠在太淵親王獲得封地之前,二者之間就已經互相看不順眼。
要不是顧忌著王族的面子,多多少少要留點余地,兩人早就撕破臉皮了。
這次被父王派到太淵洲府來,他也是尷尬的不行,這是自投羅網啊!還好唯一的憑借是,太淵親王畢竟是長輩,就算和父王再不對付,也不好拉下臉皮來對付他這個小輩。
不過,羞辱恐怕是再所難免的。
事實上,太淵親王已經通過龍武公主的手這么做了。受羞的是他,丟臉皮的其實是父王。
還好,“楊凌”替他扳回了一城。
要想有所收獲,必然要有所付出。太淵親王始終是一道繞不過去的尷,這事連他父王都沒有辦法,更別說是他了。
“……還好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也不必在這里久待。等過段時間,我就要打道回府,返回帝京城了。”
九鼎小王爺說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這個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等帶著這票高手回去,想必父王那里也可以交待了。
“如果我說,有個機會可以幫小王爺對付太淵親王,出口惡氣。不知道小王爺怎么想?”
“楊凌”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道。
“嗡!”
大殿震顫,昏暗之中,仿佛一道閃電掠過虛空。九鼎小王爺坐在鹿皮交椅了,身軀一震,幾乎和冷面中年供奉同時望向“楊凌”。
“楊凌,你到底想做什么?”
冷面中年供奉突然怒喝一聲,一個大步,跨到了九鼎小王爺面前,對楊紀怒目而視:
“剛剛是老王爺,現在又是太淵親王,想要挑撥王爺和太淵親王嗎?你到底是何居心?”
冷面中年供奉目光爍爍,如刀似劍,仿佛要洞穿“楊凌”臉上的那張金色面具,看到他的內心深處。
對于“楊凌”,他始終保持著深深的戒心。只是因為“楊凌”幫助了老王爺,才稍稍舒緩。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完全相信了楊紀。
九鼎小王爺坐在鹿皮交椅,看著“楊凌”,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忖著什么。
“楊凌,你想說什么?”
九鼎小王爺一手托著下頷,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神情似笑非笑:
“今天的你,可是和平常很不一樣啊!”
神情中大有深意。
“看來是我想多了,原來小王爺根本沒有這種想法。”
“楊凌”微微一笑,閉口不語。
“呵呵,我可沒有這么說。”
九鼎小王爺笑道,顯示出對“楊凌”并不排斥,反倒饒有興趣的樣子。
“楊凌”,或者說楊紀笑了起來。
九鼎小王爺并不是一個笨人,相反還是一個很有趣的妙人。事實上,如果不是這樣,楊紀也很難挑中他了。
要想挑起九鼎親王和太淵親王的爭端,還想把他蒙在鼓里基本上是不可能。楊紀相信,這位小王爺從自己的話里感覺到了什么。
今天之后,估計自己就很難待在這位九鼎小王爺身邊了。不過,好在自己也沒這種打算。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這么久了,也該使出這張牌了。而且楊紀相信,九鼎小王爺一定不會拒絕。
“那小王爺想要對付太淵親王嗎?”
楊紀開口道,也不遮遮掩掩了。
“呵呵,一位純陽武圣,談何容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九鼎小王爺道,微昂著頭,下巴抬起,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道。
愛我所愛,憎我所憎!
在帝京城中,他沒少聽父王大發雷霆。能引得父王如此震怒,如此失控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人,太淵親王!
愛屋及烏,恨烏也及屋。
身為人子,從小耳濡目染,他對太淵親王的感覺并不太好。如果能夠對付太淵親王,給他制造一點麻煩,替父王出口惡氣,又何樂而為呢?
但前提是,這種事情要靠譜才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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