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太淵洲府的幾乎所有世家大族,同時又被太淵王府注意到,換了任何一個人,恐怕以后都要在太淵洲舉步維艱吧?
這么有恃無恐的樣子,除非,除了朝廷還有接應他們的人!
這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楊紀渾身打了個寒噤。這潭水實在是太深了,以自已此時此刻的實力,還是不要牽涉得太深才好。
“這一切還是交給朝廷里面的人去煩心吧,這些東西暫時還輪不到我來煩惱!”
楊紀心中打定注意,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不管是忠武侯還是天外邪神,都是自已目前招惹不了的龐然大物。
“……我還是只管我的武科舉就行了!”
馬車轱轆陣陣,迅速的向著武殿的方向而去。
……
“不錯,這雞翅給再來一盤!”
太淵洲府一家酒樓二樓的包廂里面,張仆左手抱著一位身材嬌弱玲瓏的紅袖美人,右手拿著一只雞腿正吃的滋滋有味。
吃得興起,他甚至還有油膩膩的嘴巴在左手粉嫩香膩的嬌柔美人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美人在懷,這才是人生嘛。想到盡興處,張仆又狠狠的吃了一大杯酒,滿滿的酒樽一口氣喝完。
誰也不會想到,做為昨晚的風云人物,攪動了大半個太淵洲的主角,張仆此刻不但沒有避諱,反而沒事人一樣在酒樓里胡吃海喝,沒事人一樣,一點都沒有避避風頭的覺悟。
“尊神,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一個突然聲音從旁邊傳來,小心翼翼,誠惶誠恐。任誰都不會想到,一個白發蒼蒼,看起來年紀一大把的老者,居然會對一個年輕人這么恭敬,懼怕。
如果這個老者還是一名邪神教兇威赫赫的長老,執掌教徒的無上生殺大權,手腕通天,揮手間山崩地裂,擁有無上神通的巔峰八重大武宗那就更有意思了。
至少,張仆現在就覺得很爽。
在邪神教里,一路從小小的教徒做起,張仆不知道看了多少這些長老的臉色。就在儀式成功前的一刻,他都需要在這些長老們面前唯唯諾諾,小心翼翼。
只可惜,現在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這些長老在自已面前小心翼翼,唯唯諾諾,對了還要加上誠惶誠恐。
想一想這些老家伙們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生殺予奪的樣子。再想想他們現在卑微至極,誠惶誠恐的樣子,張仆心中就別提多爽了。
“大膽!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命令嗎?”
張仆突然把手里的酒樽往桌幾上的一震,故意擺著臉色道。
“小人不敢!”
老者臉色一變,嘩的一下就撲倒在地上,渾身都嚇得顫抖起來。質疑至高無上的神靈這在規矩森嚴、刑法酷烈的邪神教里可是不小的重罪。
現在張仆可不是以前的張仆,他就是邪神,邪神就是他,出法隨,擁有無上的權利。
在張仆面前,現在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爽啊!”
張仆看著老頭子趴在地上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樣子,只覺得全身十二萬個細胞個個舒坦,一陣陣的爽快啊。
想到愜意處,張仆抓起桌上的酒樽狠灌了一大口。
“當浮一大白!”
張仆心中偷偷的加了一句,暗暗偷樂。
“別以為本尊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你們是懷疑本神昨晚的決定是吧?即然如此,那些家伙為什么不敢自已出面來問我。就派了你一個替死鬼來送死!”
張仆瞥了地下一眼,淡淡道,一副洞察秋毫的樣子。
邪神教的高手多的很,什么長老、護法一大堆,張仆心知肚明,這家伙只是個替死鬼,來試探自已的罷了。
“尊神息怒,小人不敢。教內的諸位護法、長老只是想知道尊神接下的計劃而已,也好配合尊神而已。”
老者垂著頭,低聲道。
“嘿,變著法子問。還真當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
張仆心中大大鄙夷。昨晚的行動,邪神教損失不小,張仆心知肚明,在教內其實很多人都質疑自已命令,覺得和這次的計劃不符,不符合打入朝廷內部的計劃。而且這樣的行動太過光明正大,吸引了太多人關注,也和邪神教一貫的作風不符。
不過……
——那又怎么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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