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宴似是氣急,發出一聲嗤笑:溫辭月毀了多少工作成果,上午全部給我整理出來,最好想法子鬧大了,讓整個祁氏都知道她干的好事!
這一次,助理終于走出了辦公室,看到時厭安在門口有些驚訝,但什么也沒說,回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還沒等她出聲,祁淮宴便沉聲道:滾進來。
聽上去早已知道她在門外了。
時厭安走進辦公室,順帶將門反鎖了。
鎖什么打開,悶得慌。
她暗暗翻了個白眼,又將反鎖轉了回來。
就他們兩個人在辦公室,祁淮宴指不定怎么折騰她。
這回她總算走到了辦公桌前。
祁總回來得挺突然。
似只是簡單的寒暄,時厭安也沒想他接話,緊接著說:我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你問我工作內容
男人抬眸,眼底劃過不耐:秘書該做什么就做什么,還是說,你想在當秘書的時間段里,兼任情人的工作
聽得出來,祁淮宴現在心情很不好,連戲弄她的心思都沒有了。
明白了。
她正打算回她自己的辦公室,祁淮宴卻叫住了她,指了指一旁的小桌:你的工位,我讓人給你搬過來了。
時厭安這才注意到,在辦公室靠窗的角落多出了一套辦公桌椅,電腦和辦公文件看著都挺齊全的。
很不巧,你不在的日子里,溫辭月接手的就是你的電腦,弄亂了多少,你自己看吧,能恢復最好,恢復不了我打回去重做。
......
時厭安這回是真的無語了。
合著他和祁老爺子對著干,遭殃的是他們這些當部下的。
我先看看。
能攪亂祁氏是好事,可以讓祁老爺子頭疼一段時間,可是這代價也太大了些。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