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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時厭安收到了祁淮宴的復職通知。
她估摸著溫辭月昨晚是得逞了,且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也讓祁淮宴復職了。
又或許,祁氏內部確實亂成了一鍋粥。
時厭安到達總裁辦公室門外時,恰好聽見了溫辭月嬌滴滴的哀求聲。
阿宴哥哥,你教教我吧,我會認真工作的,我也想替你分擔,你不要停我的職,我想陪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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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她對祁淮宴的了解,他是極其厭惡作天作地不分場合的女人的。
溫辭月和他一起長大,難道這點偽裝都不會
不過也不奇怪。
溫辭月畢竟被祁溫兩家寵上了天,她的自私程度恐怕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你自己走,還是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祁淮宴絲毫不給面子:我才被停職幾天,你能給我捅出這么大的簍子,還好意思留下
不會上班就別上!好好去拍你的戲!你這張臉可比你的腦子好用多了!
像是在訓斥下屬,溫辭月在他面前也的確一個屁都不敢放。
解氣是一回事,可時厭安卻笑不出來。
祁淮宴羞辱她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
我......
溫辭月好像真的被說哭了,她捂著臉就沖了出來。
直接忽略了在門口看戲的時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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