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醫生他輕哼一聲,整個上半身湊了過來:一名醫生,想方設法做我的情人,為了什么有一個那么疼你的師兄,你不像是缺錢的。
沒有安全帶的限制,祁淮宴就這樣湊了過來,她稍稍往后躲了躲,又忽然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錢多不是壞事,祁總您會嫌錢多嗎
下巴忽然被勾住,男人重重咬住她的下唇。
時厭安感受到了一陣刺痛,舌尖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只那一瞬,男人便放開了她。
祁淮宴系上安全帶,似是不經意地舔了舔嘴唇,好似在回味。
他嘴角彎成了好看的弧度,昭示著他的心情不錯。
呵!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看你本事。
大概男人都享受女人費力討好他的樣子吧。
轎車開動,時厭安認得路,是去往醫院的。
祁淮宴直接要求用最好的藥。
畢竟臉上多了一大塊兒青紫還是不方便見人。
治療結束后,醫生又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
時厭安接過藥時,聽男人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費用從你工資里扣。
這次治療費可不低!
雖然她不是真的為錢而來,但也不是來打白工的。
用得還是最好的藥,她半個月工資沒了!
時厭安咬牙道:祁總,這不對吧,您挨這一拳,也不能全算我的責任。
誰讓他不聽勸,非得來摻和一腳
嗯祁淮宴皺了皺眉:怎么不是
我是來找你的,傷也是你師兄打的,醫院也是你勸我來的,讓你承擔費用,很合理。
時厭安一時無話可說。
a